谢柯和谢莓在同一所大学上学,不过他上的是国际部,因为成绩优异,不少外国的名校已经向他抛出橄榄枝,最多半年,他就要出国留学了。
谢莓坐在车上,眼睛望着窗外出神,耳边却还会想着母亲挽着她手臂说过的话:“宝贝,要跟你哥哥搞好关系啊。这些年因为你们兄妹关系亲密,谢柯对我稍微和气一点,谢宏文才愿意和我说话。妈妈好爱他,真的好爱他。”母亲的声音柔柔的,像蜂蜜一样流淌进她的心里,包裹得她无法喘气。看着许知桂期待的眼神,她捏了捏母亲的手,说:“我知道了。”
她的思绪被谢柯打断:“姐,我宿舍下午就我一个人。”她转头看向谢柯,他脸上露出暧昧的笑,看她的时候脖子有好看的弧度,头发丝都那么的金尊玉贵。“你来玩。”见谢莓不说话,似乎不理解他的意思,他又出声。
谢莓轻声应下,手指搅着衣服下摆,祈祷司机开得再慢一点。
国际部的宿舍像高级公寓,一间宿舍就住两个人,谢柯有自己的独立房间。
谢莓跟着谢柯穿过大厅,果然是没有人。
她刚帮谢柯铺好床单,准备从大床上下来,突然就被一双大手掐住腰身,像被野兽拖行的猎物一样从床头拖到床尾。
外面突然吵闹起来,应该是已经下了课。外面那些学生每个人都怀揣着梦想与希望,洁白得像明月,而她的内裤被自己的继兄扒下,扔到了地上。
嫩黄色的窗帘略透着光,谢莓两条雪白修长的腿跪在床单上,谢柯从她身后脱去她的毛衣,然后抓着她的乳搂进自己怀里。
她哥哥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如果不和她上床,应该很适合调情。谢柯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下身移动游走。谢莓被操狠的私处有意识地收缩,却迟迟等不到手指的进来。
她的后背抵着谢柯的胸口,她看不见身后的人是什么表情。这种感觉就像脖子上悬挂了一把利刃,她随时会被割开。
谢柯感觉到她在喘气,在发抖,但他不着急。他用手指描摹了一圈形状,在谢莓耳边说:“红红的,还肿着。”
谢莓气息越来越不稳,开始轻轻摆着腰求欢——他要的就是这个。
两根手指利落地捅进去,在肉穴里粗暴地开探。谢莓痛得抓住他的胳膊,低低地哀叹,但不求饶。
谢柯看着她下巴已渗出薄汗,脖子红了大片,嘴唇已经微微张开。
“你湿透了,水流了我一手。”他说得很正经,语气平稳,像在物理课上做实验报告。
谢莓想起他曾经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做实验的样子。那时她才高一,在教室外看见自己哥哥正做实验,鼻梁高挺,下颚线分明,额前的碎发被他拨到一边。
窗外的太阳已经不是太阳,里面那个才是。
谢莓受不了了,她不想再玩这种令人羞耻的游戏。
她转过身,用舌头去舔谢柯的喉结,一路往脸上亲。
亲到眼睛时,她被谢柯放倒在床上,谢柯抓着她的脚踝将她两腿扛在自己肩上,手撑在她脸两侧,身下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
谢柯身上有着豪门少爷的劣根性,在床上从来不怜香惜玉。他啃咬谢莓的乳头,把两粒小乳嘬地挺立,再伸手去拍谢莓的屁股。
谢莓知道他的脾气,如果只是轻轻拍几下,就证明他舒服了,自己也足够漂亮;如果他用力扇自己的臀,那就是被吸得太紧,她要摆动腰肢让他更尽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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