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湉其实醒了,在左隗的指尖划过她乳肉边缘时,她迷迷糊糊的意识就瞬间回归了。但左隗的手心太过滚烫,声音太过性感,她神使鬼差地选择继续闭目养神。
她尽量地将呼吸放轻、放匀,控制着眼球不要转动,身体也保持原样不要动作。然后她就感觉到男人的手逐渐向下,每一次的按压都比上一次要往下那么一些,就像是用力时无法保持原来的力道,才导致手掌下移。
他的掌心下沿逐渐从肩膀滑到锁骨,再到锁骨下沿,但他的手指一直与她的锁骨平行,按摩着她的手臂。她感受着男人带有力度的摩挲,只觉得恨不能让他用这个力道抚遍她的全身。
这是她用自己的手无法制造出的震颤与熨帖。她的身体都在叫嚣着舒服,希望他动作的范围再扩宽一些,希望他的按压的力度更大一些。
左隗感受着女人逐渐放松的身体,手指方向一转,指尖向下,滑进甘湉的领口里。
甘湉今天贴了乳贴,但只是五六公分直径的防激凸乳贴,根本起不到多少阻隔作用。她感受到男人的双手用力碾过她的乳房上部分,来来回回,逐渐向她的乳头靠近。也许是第五个来回,或者是第十个,她记不清了,男人的右手手指过于用力,甚至把她的硅胶乳贴带起了边角,他干脆放慢动作,以指甲将乳贴刮起,右手整个抓住她的胸乳掐着掂了两把,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按压着转了两圈才离开,把被顶起的乳贴抚顺,重新贴合皮肤。
“呃!”甘湉已经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了,但刺激太过,当左隗将乳贴贴好以后,摁着乳贴把她的乳头往里按压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逸出一丝鼻音。她的声音像是被伺候舒服了发出的喟叹,尾音渐消,飘逸在无人的二楼隔层里。
左隗的手指稍顿,而后从容屈起,从她的衣领里滑出,指甲在衣领边缘摩挲着布料与皮肉。
“你醒了吗。”明明是一个问句,他的话却更像是陈述。
甘湉睁开眼睛,左手抬起来,隔着毛巾握住他立起滑动的食指:“醒了。”她的声音低小却咬字清晰,眼底一片清明。
左隗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全然不挣扎,任由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指:“睡得还好吗?”他一边问,另一只手从毛巾里抽出来,动作温柔地捋了捋她还沾着泡沫的额发。
“还行吧。你按摩手法哪儿学的?很催眠啊。”
“自己摸索的,还满意吗?”
“我都睡着了,哪儿知道。”甘湉装模作样地笑,放开他的手指,道,“差不多了就冲干净完事儿吧,我一会儿还得赶地铁回家。”
左隗打开花洒,轻柔地替她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动作和刚才截然不同:“你要去地铁站?带雨伞了吗?”
“啊?”雨伞?外头下雨了吗?甘湉从二楼狭窄的玻璃窗朝外望去,这才看见细密的雨丝被风刮着附在玻璃窗上,缓缓朝下流动。“完了,我还真没带伞。”
“那我一会儿骑车送你过去吧,车上应该有雨衣。”左隗这话接得很自然,整得甘湉也顺理成章不觉得他刻意。
两次洗头,她很明白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兴趣,恰好,她也对他有兴趣。甘湉装模作样地客气:“可是你不是在上班吗?擅自走了不好吧?”
“就是走一会儿,下雨天也没什么客人,问题不大。”
“那就麻烦你了哦?”
左隗语带笑意:“为甘小姐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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