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是沉瑜的敏感点。
季怀瑾毫无邪念地抓握,她却低低呻吟,同时踹他。
……防范意识不错。
季怀瑾起身,手背顶起她软热的脸颊,迫使她朝向他,“沉瑜,是我。”
沉瑜迷迷糊糊睁眼,红唇轻撩,“你是谁呀?”
“季怀瑾。”
“你是我叔叔。呜呜呜,你好可怜……”
季怀瑾:“?”
当然他不打算信醉鬼,记起正事:“沉瑜,我帮你脱鞋,你不要踹我。”
“……哦。”
她扑闪睫毛,倒是乖巧。
季怀瑾对她的印象,停留在她又脏又瘦的十岁。
直到此刻,全部刷新。
他暂且相信她,再次弯腰,捏住她脚踝,飞快脱掉她的鞋子。
见她不舒服地蹭袜子,顺便卷落。
十八岁少女的嫩足。
白得刺目。
他面不改色塞回被子,去卫生间洗过手,又取出新毛巾泡软,给她擦脸。
“好舒服……”
沉瑜喟叹,酡红的脸蛋往热毛巾蹭。
季怀瑾仔仔细细擦了两遍,换毛巾,替她擦脚。
勉强把沉瑜收拾干净,季怀瑾打给闻岚。
无人接听。
手机屏幕显示时间:零点五十。
闻岚作息规律,应该睡了。
季怀瑾作罢。
丝毫没有联系季家其他人的意思。
沉瑜睡着了。
季怀瑾关灯,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翻阅文献。
沉瑜睡得并不安稳。
半夜醒来,回忆不起噩梦内容,捂住悸动的心口,摸到胸罩,习惯性秒脱。
口腔浓烈的酒味令她皱眉,她下床,摸黑走路。
可季怀瑾的宿舍不是她的房间,她撞到头了。
“痛!”
她捂住额头低呼。
浅眠的季怀瑾惊醒,开灯,“怎么了?”
光线刺痛眼球,沉瑜抬手遮了遮,勉强看清季怀瑾的脸,“叔叔?”
季怀瑾:“酒醒了?”
“我喝酒了吗?”沉瑜迷茫。
季怀瑾:“……”
胃里不舒服,沉瑜转身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呕吐不止。
几分钟过去,他判断她在干呕,推门而入,“起来。”
沉瑜已是满脸泪痕,“叔叔,我……我喜欢的学长约我去酒店……”
他抓住她细瘦的胳膊,将她提到盥洗台前,“站好。”
“哦。”
她果真站直,睁圆双眸,打量镜中的自己。
季怀瑾打湿给她擦过脸的毛巾,拧干,盖住她整张脸。
“先擦脸。”
说完,他弯腰从柜子里找出新杯子和新牙刷,放在盥洗台。
沉瑜胡乱擦脸,拽落毛巾,“叔叔,他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做爱!他……凭什么这么践踏我啊……”
她眼眶微红,十分委屈。
季怀瑾沉默半晌,“他有病,别理他。”
“叔叔,是我不够好吗?为什么没人喜欢我?”她突然扔开毛巾,整个人贴上他,仰起小脸,“叔叔,你喜欢我吗?”
比起侄女的醉话。
直接带给他冲击的,是她薄毛衣下饱满圆挺的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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