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所有的少女,都在这里了。”
元檬和一群漂亮的少女一起被送进这个华美的宫殿里。
一共是十个少女。
“这是要干什么呀?”元檬小心翼翼地站在了最右边。
“你们,把衣服脱了!”
“为什么?不行!”
少女们羞耻地红着脸拒绝。
“一群凡人,想要修仙,就有付出代价!”
少女们想到自己的修仙梦,只好全都慢吞吞地脱光了衣服。
十个裸女站着。
有的想要挡着胸口,可是花穴却暴露在了空气中。
有的想要挡着花心,可是硕大的乳房晃动个不停。
元檬乖巧地站着,没有动作。
“现在,把你们的大腿张开,花心对准他。”
一个俊美的少年走近他们。
少女们看见如此俊美的少年,有些痴了。
“被少宗主挑选的女人可以给少宗主当炉鼎。”
少女们喜不自胜,围成一个圈,张开了腿,身体往后倾,花心对准了他的位置。
元檬虽然照做了,心里其实是不大乐意的。
他低头看向她们的花穴,一个个仔细观察过去。
然后他撩起袍子,露出没有穿裤子的腿,然后是弹跳的鸡巴。
他把肉棒伸到一个少女的花穴上蹭着,少女汁水横流,打湿了龟头。
然后伸到另一个少女的花心,然后轮流下去……直到元檬。
肉棒不停地弹跳着。
“等等……”元檬还是无法忍受,“我退出。”
“哦?”他盯着她收缩的花心。
“就你了!”
“啊?”
其他少女怨声载道,刚才少宗主可是差一点就插进来的!
“蠢货!我有说我是少宗主吗?”
“你们九个,就去做个外门子弟吧!”
说完,少年变成了一个小纸人,灰飞烟灭。
少女们几乎晕厥。
原来少年只是一个傀儡纸人。
元檬被带到真正的少宗主面前。
“我是谭子墨。”
元檬瞪大了眼睛。
玄宗宴会。
男人们穿着正常,只是里面都是开裆裤。
女人们穿着暴露。
宗主搂着两个身着轻纱,酥胸几乎全露的女人。
元檬被迫浑身赤裸地躺在少宗主怀里。
少宗主露出的鸡巴顶着她的花心蹭了蹭。
宗主一撩袍子,粗长的紫红色巨物露出,一个女人迫不及待地含住它,另一个女人拉低了胸口的轻纱露出两片浑圆,红樱诱人,宗主把头伏在她的胸口,舔奶。
还有一个俊美的长老,他身边的女人除了那叁点露出来,其他地方都遮了起来。
还有女人只是胸口缠了一块细布,几乎赤裸着服侍旁边的男人。
这时,十个赤裸的少女走上台,开始她们的表演。
一个俊美的男人说:“你们信不信,我就用一根鸡巴,就能艹得她们全都爽到?”
那男人一个个艹过去,每当他艹一个时,其他少女都欲求不满地玩着自己的花穴,嘴里发出欲求不满地声音。
最后,十个少女终于被操爽了。
男人还是神采奕奕的。
“这个节目不错……”
然后是下一个节目。
脱衣舞。
舞女穿着暴露的衣服:上半身是肚兜,下半身是草裙,没有亵裤。
她时而抬腿时而旋转,乳房一颤一颤。
然后,她脱掉了草裙,花心对着众人。
如何是肚兜,她一把丢到少宗主身上。
“少宗主,奴家想要做你的女人……”她的声音犹如夜莺一般优美动听,身材火辣,F罩杯,白虎名器,绝世尤物。
她来到少宗主身边,想要搂着他的脖子。
没有人觉得少宗主会拒绝这样一个尤物。
然而,谭子墨冷声道:“滚开!”
舞女不可置信。
他怀里的元檬也没有说话,她没有话语权的。
舞女不死心,乳沟对准少宗主的下半身,“少宗主,插到这里来嘛!”
少宗主的肉棒抽了出来,又对着她弹跳起来,贴着她的脸,舞女一喜。
却见他只是狠狠地用肉棒抽打了她一下,然后把精液射到她脸上,然后塞回元檬的花心里。
舞女淋了一脸精液,有些狼狈地离开了。
这一世,谭子墨和元檬又是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