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文依望着近在咫尺的美目先是愣了一下,但转瞬就明白了勒叶之的所指,羞怯得想就地找个洞遁了。她抱紧勒叶之的脖子,将红彤彤的脸埋入他的颈窝,支支吾吾地问:“叔叔怎么知道的……”
勒叶之将下巴搁在文依的肩头,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缓缓地抽动。只听闻他醇厚的嗓音在文依的耳边响起:“叔叔常用的笔就一支,其余的笔已经很久没用了。但是不久前我办公时却发现,笔筒里的某支笔被人擦得锃亮,连指纹都不留一个……”
勒叶之将唇瓣贴上文依红红的耳廓,含着笑意轻声细语地问:“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依依……”
文依窝在勒叶之的怀里羞得说不出话,脑子已经热烘烘地搅作了一团,更别说发现两人对话中的逻辑漏洞了。勒叶之见怀里的人儿红得像一只熟虾,觉得依依可爱的同时也感觉逗弄得差不多了,于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由于正羞恼着,文依浑身都格外紧绷。昨日才被用力疼爱的花穴此刻宛如被催熟了的果实,红艳艳的肉缝里正渗出粘腻腻的水来,把埋在里头的手指糊得亮莹莹的。隐匿在肉瓣间的小嘴好像也在害羞似的,含羞带怯地用力缩合,缠着细长的手指仿佛要把它一起卷进阴道。随着速度的加快,淌在指根处的透明蜜液在动作间被打成了细沫,质地渐渐浑浊泛白,顺着骨节缓缓流到勒叶之青筋浮现的手背。
铺洒在脖颈上的灼热呼吸逐渐急促,勒叶之为此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然而单从神情上来看,他完全就如身为讲师时站在台上授课的样子,面不改色,神态自若,即使此时胯下已经硬得发疼。勒叶之就是如此,即便生理上敏感易动情,但是心理上确是铜墙铁壁。不似“高攻低防”的文依,挑弄几下身心就濒临崩溃。
“嗯…要去了……”文依双膝夹紧勒叶之的腰,脚趾蜷缩绷紧,“叔叔……叔叔——啊!”
勒叶之闻声吻上文依的耳朵,低声喊她的名字。只感到埋在文依体内的手被蠕动的软肉骤然咬紧,湿黏的内腔霎时抽搐不止,温热的淫液紧随着汩汩流出。她破碎的呻吟隐入勒叶之的肩颈,绚烂的快感化作一个鲜红的咬痕印在他的身上。
好舒服……文依靠在勒叶之的怀里颤抖地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勒叶之轻抚着文依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动作间极尽宠溺。两人维持这个姿势温存了片刻后,舔着勒叶之退出来的手指,文依抬腰蹭了蹭身下的硬物。
“叔叔,做吗?”她睁着大大的杏眼看勒叶之。
勒叶之浅笑着反问她:“你想吗?”
其实文依已经满足了,加之昨天放肆了那么久,她的穴口隐隐地有点酸疼。但是屁股底下的东西又那么硬,总不能她一个人爽够了就走了吧,这也太无情了。这样想着,文依重重地点头。
照例温柔地扩张,一根手指添上另一根手指。穴肉逐渐松软之时,滚烫的巨物便顶到穴口。用力挺入,一声呜咽,一份快感迭加一份快感。温热的硕大坚挺就像裹挟着甜蜜的箭,在方寸花径之内扫射。控制快乐的中枢系统瞬间过载,被淹没、被占领,只好服从于本能缴械投降。
窗外的赤日逐渐攀上穹顶,如被暖阳蒸发了的水汽一般,文依的意识也逐渐飘远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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