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汁水从红肿的洞穴溢出。
陈濂穿戴整齐,青梅还在熟睡。
薄薄的两片像抹了胭脂一样红嫩,陈濂跪在床边,吻上那脆弱又精致的区域,缓缓吮吸着那团两人的爱液,一缕一缕,像是在吮吸奶水。
他联想起女人昨晚睡眼迷蒙、告诉他怀孕的事。
青梅是被陈濂坚硬的胡茬扎醒的,下意识地踹了了陈濂一脚,接着就有潮热湿润的条状物猛烈又陌生地闯进花径。
“呃…别,陈濂。”
陈濂揉着被踹红的脸,暗暗想道:很好,如今连少爷都听不到了。
“好酸,别弄了!”
舌头明明软成那样,现在却又能硬得戳进去,青梅没法不羞耻。
很好,命令开始了。
男人恶作剧一般一口含住那娇红的小珠。
“听到没,呃呃…”
“别这样…你儿子饿了,我要吃饭。”
很好,威胁开始了。
没有任何预兆,男人开始了猛烈进攻,边吸边戳,挠得青梅心痒难耐。
可舌头毕竟长度有限…
青梅缓缓将玉足勾上陈濂的下巴,又温柔地踹踹他的胸膛,陈濂却像没懂一样,自顾自吸出啧啧的水声。
青梅只好小声发出“嗯嗯”的声音。
“嗯嗯…”
“嗯嗯…”
那又骚又装的声音让陈濂笑出了声。
“你是饿了么?”陈濂伸出头来,一本正经地问她,“我叫人端饭。”
“别,”青梅连忙叫道。
舌头虽然不够好,但好歹能解解痒,这下一出来,下面空虚得要命。
“爷,人家要…”
陈濂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玉足,狠狠亲了一口:“要什么?”
“要鸡巴。”那声儿快的还没听清就没了,青梅用被子捂住脸,不要脸大声道:“青梅要爷的鸡巴插小穴,小穴好痒。”
“好啊,爷填饱你。”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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