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今晚会有一场激烈的性事,但不是现在。比起身体的交融,此刻两人更享受对彼此爱慕的情愫。
这种神秘又强烈的感情,正在慢慢孕育。
陆煜城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打开门。房间内很敞亮,没有特别的色调,干净舒服。
他抱起司瑜放在床上,解开项圈扔到一旁。
“今晚别叫我主人。”
“那叫什么呢?”
“自己想。”
灼灼的目光传递给她,薄厚适中的嘴唇此时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丝绸床单映衬司瑜光洁的肌肤,她眼里倒映着他,脑海里一个又一个称呼闪过,却迟迟叫不出口。
纠结得拳头紧握,手腕处紫青色的血管在白炽灯下无处遁形。
“怎么害羞了?主人不应该是最羞耻的称呼吗?”
“煜城……”
抚摸她身体的手停了,身形微微一怔,呼吸一促。
似乎记忆里,她并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
不带着扮演的欲望,小巧玲珑的嘴里喊着他,清脆又生涩。
“司瑜……”他看着她羞红的脸,眼里笑意更深。
“不是说要给我看胸贴吗?”
“就是胸罩的一种啦,可以粘在胸部上面,就不需要用肩带,有些场合会用到。”
“挺神奇,还有你之前视频里从前面解开的胸罩,也很有意思。”他伸手去揭乳贴,粉色的硅胶和乳肉分离,整个剥下时,奶子失去束缚弹出,像活蹦乱跳的小白兔。
忍不住抬起她的胳膊,温柔的吻从手背到脖颈,细细密密,酥酥麻麻。
她像初生的羔羊,身子微颤,眼里还带着朦胧水雾。
吻接着到胸部,双峰因平躺而瘫软,分外绵柔。舌尖挑逗发硬的乳珠,再咬住吮吸向外拉扯。
“啊,轻点……”司瑜含着动情的泪光看向他,陆煜城的嘴和手左右开弓,指腹揉掐樱桃般的乳珠。
手掌把乳肉推到中间,迫使两颗朱红照面。再伸舌一起拨楞,哪个也不冷落,很快乳肉沾满水渍,亮晶晶的。
司瑜不由自主挺跨,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轻轻抚摸他后脑勺的头发。
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彼此感受对方的温度。心跳也变得一致。
“煜城,和你说件事噢。”
“什么?”
“这张床是我自己挑的。当时在家具城有对夫妻给他们女儿挑床,正好我路过听到他们说女儿以后会领男朋友回家,同睡一米五的床过于紧促,要买一米八的床。”
“所以你挑了一米八的?”
“不,我挑了两米一的,这样就可以领两个男人回家,一左一右……唔……”
不出意料,司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吻住,原先想说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一根鸡巴都吃不过来,还想吃两根?”
他放开她,舌尖拉出丝,吻得很激烈,她差点怀疑自己要窒息。
“其实还是可以的……可以少做爱,多谈情……”她眼神上瞟,手摸摸下巴,竟然真的在思考可能性。
陆煜城眯起眼睛,像鹰巡逻时瞳孔里泛起危险的光芒。
“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下面这个小嘴讲话。问问她想不想做爱。”最后两个字特地加大声调,带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唔……”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