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里的太阳本就要晚些落山,这日头还未消下去,孩子们的读书时间便结束了。
牵牛花顶着一脑袋的小辫子,是个女孩却偏生壮实得很,老气横秋的抬起脸来:“夫子,今儿个咱们吃什么呀?”
华亭北眉毛一挑:“怎么?今儿个又要蹭饭啦?”
牵牛花自然的点点头:“那是,今天咱们几个的爹娘都不在家,只能在夫子家用饭了。”
泥巴团不知何时又把自己弄了一身的泥巴,故作乖巧道:“夫子,今天我们也会帮忙弄饭的。”
臭皮蛋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今天吃面疙瘩!”
华亭北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几个自作主张的小鬼:“谁说的吃面疙瘩?”
一尘看着同几个孩子较劲却乐不思蜀的华亭北,轻柔的揉了揉那人的发:“就吃面疙瘩吧,我也想吃得紧。”
华亭北撅着嘴,一只手轻轻的锤上了一尘的肩膀:“就你惯着他们,行吧行吧。”
几个孩子得到了首肯,开心的哗啦啦跑去了厨房。
一尘把脸凑近了些,轻声道:“一凡一尾也长大了,咱们俩孤寡老人自己搭伴,惯着点也无妨。”
华亭北想起那兄弟二人,只得一声叹气:“哎,早多少年前我就说了吧,这两白眼狐狸,果真把咱俩撇下了吧。”
远在几万里外寒冷的北边,两只狐狸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大一些的狐狸皱着眉舔了舔小狐狸的毛:“感冒了?”
小狐狸蹭了蹭一凡的脸,亲昵道:“才不会,肯定是爹爹又在骂我们了。”
大狐狸一凡无奈的叹了口气:“被嫌弃、被赶出来,这些我都认了,万万没想到的是,还要背上不孝的骂名。”
一尾把自己团成一团,滚进了一凡的怀里:“好啦,只要咱俩在一起就好啦,爹娘他们甜蜜的很,才不用咱们操心呢。”
甜蜜的很的二人,此时倒也确实惬意,映着晚霞在院子里,摆上几个大桌子,无论大的小的,满身都是白色的面粉。
“夫子,你快看泥巴蛋捏的疙瘩,好丑哦!”
“我不叫泥巴蛋。”
“夫子,泥巴球把泥巴弄到疙瘩上啦。”
“我也不叫泥巴球。”
“泥巴团,你快看夫子捏的疙瘩,比你还丑。”
“我不叫泥巴团。”
......
一尘看着身边正一脸严肃捏着疙瘩的花妖,有些忍俊不禁的伸出手,为他擦去脸上的面粉。
谁知,脸上的面粉没擦掉,自己手上的面粉倒全糊华亭北脸上了。
华亭北茫然的抬起头:“怎么了?脸上有东西?擦掉了吗。”
一尘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继续捏疙瘩:“擦掉了。”
华亭北傻兮兮的哦了一声,继续捏疙瘩。
一尘长长的睫毛有些温柔的颤了颤:“还记得有一次,我说想吃你亲手做的面条,结果被你做成了面疙瘩。”
华亭北有些窘迫的嘴硬道:“胡说,我是觉得面疙瘩比面条更好吃,我故意的。”
一尘把脸蛋凑到了华亭北的脸颊边,一口亲在他脸颊上,将他脸上那一小团面粉舔舐干净了。
华亭北面上一红:“咳咳,还有孩子呢...”
一尘有些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你脸上沾了面粉。”
“那,现在擦掉了吗?”
“没有,这辈子都擦不掉了。”
落日余晖下,小小的院落里满是白乎乎的面粉,孩子们的嬉笑声,两个好看的人儿并排坐在一起,沾满了面粉的手便紧紧的握住了。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