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男人为她换衣服,这个男人还说是小事,舒枚枚顿觉风中凌乱了,睡意也去了一半。
“老头子,我看你是皮痒了,要让你的小弟伺候伺候?”
舒枚枚摆出一副鄙视的眼神,两手交叉在腰间,小巧的脸庞上微微怒目夹带着戏谑看着云天池。
不过,她这表情没有被钻在她肩膀上的云天池看到,即使是看到了他也不会惧怕。
“小枚枚,好嘛,好嘛。”
云天池的声音还是撒娇的…听得舒枚枚鸡皮疙瘩又起了,忍不住就去推开他,“老头子,好了,别闹了。”
舒枚枚说到‘别闹了’这三个字时,忽然觉得一股熟悉的热潮涌上头,脸色蓦然一变,接着再也没了耐性,直接朝着云天池推去,“老头子,你快给我出去…”
可是,经过一次变故的她,云天池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声音里的不同出来,而且她这前后变化太快,这本身就是不对劲的。
站住了脚,朝着舒枚枚的脸颊上看去,便看到舒枚枚本正常的神情,已经变得紧张,脸颊上渐渐浮起了潮红,他心一紧,“小枚枚,你…”
舒枚枚见他这般,也不打算隐瞒,“老头子,你快给我出去,我不需要你们。”说着的时候,还一直推着他,可是云天池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怎么可能是她随意能够推动的。
“我不走,我不会让你做傻事的。”云天池一脸坚定,打死他也不会走开,并且在说完这句话后,直接就朝着门口走去,然后将门反锁,再转过头就看到舒枚枚眼眶微红,一手指着他,“老头子,别让我难做好不好,别为了我…上次大叔我选择了忘记,这次,我还有选择吗?”
是的,前次唐至衍和她的事情,她虽然醒来的时候是安然的在床上睡觉,可是来自体内不一般的感觉,她怎么能忽略得了,并且她好像有点印象…为了让这事情不对这原本安定的生活产生影响,她选择了忘记,对着他们,她依旧笑得‘巧笑嫣然’,可是,这几天不管多累,午夜梦回时,总是感觉到唐妖孽那温柔的低语呢喃,叫着她‘丫头’。
云天池的眼底划过一丝受伤,不过立刻就撇去了,“小枚枚…我…不可以吗?”
论时间,论感情,论付出…他自认不会比唐至衍差。
舒枚枚吸了吸鼻子,强咬了下唇,“老头子,我…不想拖累你。”
云天池为她做了很多,单单她知道的事情就数不清了,还有一些不知道的,她也没来得及数了。
“可是我一点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不能接受我。”这句话,云天池几乎是用喉咙吼出来的。
云天池话落,门外即刻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云天池,怎么回事?”
“云天池,是不是枚枚又…”
“云天池,给我开门。”
……
一声接着一声,仿佛那扇门要被破开一般,云天池宛若未闻,声音压低:“小枚枚,你听到了,他们都在,他们都来了,为了你,不管是不是我,你都不能拒绝。”
舒枚枚咬着下唇,渐渐的闻到了血腥味,眼眶一痛,眼泪就毫不犹豫的被挤了出来,她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那理由简直就可笑得紧…她若不接受他们,那她只要存活一日,只要还不想死,到了两个多月以后她就会变成一个放—荡、*—乱的女人,那样的生活,比她死还难受,难道到时候,她必须选择死吗?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