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倏地亮起一盏暖色的床头灯。
灯光并不太亮,也足以看清陆亦川泛红的脸。
柏颜靠在床头,看着男人满心羞耻地跪在面前,笑意浅淡。
“亦川,你硬了……”女人笔直修长的腿故意踩上他赤裸的胸膛,轻轻划圈,“被我看着,就这么兴奋么?”
“别、别说了……”陆亦川满脸通红,骨节分明的右手生疏地握着色泽粉嫩的性器,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他几乎不做这样的事情。自渎令他羞耻得想要逃跑,可对方含笑的视线,又令他无比快慰。
男人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他低喘着,浓黑湿润的眼眸看着柏颜,带着不自觉的讨好意味。
这样的态度令她心情愉快:“陆亦川,你是什么?”
陆亦川一怔:“我……我是……”
“亦川,你是我的奴仆,是我的狗。你只能因我而快乐,明白吗?”
陆亦川呼吸急促了几分,宣告所有权一般的话语令热意蒸腾而起,烧得他心口一并发烫,脑袋昏沉。
柏颜足尖挑起他下巴,轻笑着催促:“说啊。”
男人双唇微颤,满脸烧红,连脖子都红了一片。
“我、我是……”陆亦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柏颜的……”
他再也说不出来,睫毛颤抖着,湿润的目光哀求地看着对方。
“乖一些,嗯?”柏颜笑意盈然,微笑着看他。
这样的注视让陆亦川彻底无法思考,他眼尾泛红,在念出那个羞耻自称的同时,射了出来。
-
第二日,陆亦川看到家里多了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在礼盒内,装的是MG牌子的手表——这个牌子在年轻人中很受欢迎,陆亦川在公司时,也听见过别人谈论。
只不过他顾及总裁身份,戴的一向是更为昂贵的牌子。
陆亦川踌躇了会儿,还是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助理:“帮我联系造型师。嗯……设计年轻一点的风格,要尽快。对,很重要。”
柏颜照样是时在时不在,陆亦川晚上回到家,看到安静躺在原处的礼盒,心里就多几分雀跃。
他想柏颜或许是想等到生日那天,再亲手送给自己——这样的想法让男人满心喜悦,向来缺少表情的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到他生日那天,那块手表不见了。
陆亦川晚上回家时愣了片刻,左看右看,都不在。
他带着一丝期望,去书房和卧室翻找,也没找到,只是徒劳地把家里弄得一团乱。
柏颜见完任安然,又去了好友那里,将针孔摄像头里的影像拷贝保存了几份。
回家见陆亦川魂不守舍,总是偷看自己,还换了穿搭风格,问他:“怎么回事?”
陆亦川期期艾艾:“柏颜,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你知道的,我不是在跟你讨要礼物……不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男人眼巴巴地看着她,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
柏颜略一挑眉,果真像反应过来一样,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枚U盘,夹在指尖晃了晃。
看着男人面露茫然,她带着愉快的笑意,问:“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看自己不知廉耻的模样吗?”
……
书房内,陆亦川死死盯着屏幕,眼中满是血丝。
在U盘存储的视频里,男人戴着绒皮项圈跪在床上,一手套弄着性器,满脸潮红。
看着这个画面,他的手开始发颤。尚未愈合的左手紧紧握拳,在掌心攥出血来。
通过扩音器,影像中低哑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我、我是——”
陆亦川牙关震颤,他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忽然使劲拔掉U盘,狠狠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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