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is身上绣着点点红梅的白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洁白圆润的肩头和胸膛前大片春光,他轻柔地将你抱起,笑意盈盈低头看着你像婴儿一样蜷缩在他怀中酣睡。
棉麻面料的宽大衣领垮落成v形,他抱着你走出“工作”的房间,不紧不慢穿过这所俱乐部不为人知的另一侧通道。你们的身影在昏黄明灭的长廊石壁上被投射拉长、交融成一团。
长廊狭窄逼仄,Iris体型相较其他兽人要更秀气些,此刻稳稳当当抱着你,苍白裸露的脚掌踩过一块块干燥的地砖,带飞许多细小石屑。
每隔三米有烛火照明,承装白烛的是纯黑色烛台,它的底部深深砌入石壁内。飞蛾看到火光会失去方向感,直直撞上被迫寻死,人在未知环境里对充满诱惑力的光源无法拒绝,对安全性的判断也无限趋近零。
假如你这时处于清醒状态,一定会被眼前形状诡谲的烛台吓到,分别处于婴儿、少年以及老年的女性雕像依次从上到下交替,前者高举手臂,皆脚踩后者的手心被托举起来,面色狰狞,眼珠暴起,死死盯住婴儿托举的白烛。
烛台人性雕像身上的深黄花纹并非衣物,而是一簇一簇,紧紧缠绕女体的黑蛇恶毒浊黄的眼瞳。
只需一眼,就仿佛体会到已身在地狱入口,被撕扯拖拽向下的绝望着冲击灵魂。
幽闭冗长的廊道中右侧是毫无生命力却散发邪恶与血腥气息的石料烛台,而左侧……不少窥视的目光从一间间联通不同“工作室”的暗门中流出。
暴戾?玩味?麻木?嘲讽?嫉妒?漠然……不同情绪令人窒息的窥视。
每向前走几米就会经过一间暗门?,Iris笑容会变得更加癫狂,嘴角被面部肌肉扯出诡异的弧度,高调向这些“玩物”或者是曾经的“同事”炫耀着什么。
而你,无知的你,此时此刻还不知道陷入怎样麻烦的境地。
外界原本属于你美好平静的生活就如阳光下斑斓的肥皂泡,精致又脆弱。
坏心思的,被吸引而来的,动动手指就会把它戳破,引诱你沉沦,一个接一个,绝无休止。
这所俱乐部建立在门外霓虹迷眼的欲望都市内部,庞大丑陋的建筑们深深扎根于它的心脏之中,汲取欲望,滋生罪恶。
任何常规衡量的标准对于玛尔达城来说都是无效的,因为一切都可以被打破。
当然,除了权贵老爷们夹在指缝中的香烟和脚下用尸体皮囊承装的大把钞票除外。
正如中世纪贵妇们用浓郁甜腻的香水掩盖身体异味一般,这座不夜城如此美妙,穷小子们有机会脱下无法擦净的靴子,对着上层淑女们谄媚;孤儿们能够奉献出自己的器官,为瘾君子们谋得明日的沉沦。
一切都有可能发生!一切!多么令人心动的词语,就算下水道跑出的老鼠也有可能穿戴礼帽享受飘飘欲仙的服务。
人和非人都想爬向上层,那才是玛尔达城真正的伊甸园。
Iris爱怜地用嫩红的鼻尖与你的面颊相触,轻佻地笑出声:“真是伊甸园的小天使。让我猜猜,你最大的烦恼是不是厌恶太多人向你献媚或者讨好,嗯?”
沉睡中的你恐怕无法回答Iris此时的问题,否则一定会狠狠用戒鞭惩罚这个冒犯你的兽人。不只是下面那玩意能被冠上处女的前缀,你不介意给这只学不会尊重人的小兔子表演一场戒鞭处女秀。
*妹没有表面上可爱她属于上层权贵范畴耳濡目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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