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的结构本来便与一般的马不同,木马颈部也是非常平滑的。
另一边,艾德文娜也没间着,她将背靠着木马脖颈的斜面,在马背上平躺了下来,待爱尔柏塔收回腿后,再次在木马上坐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单纯地坐着,爱尔柏塔撑起身,转头看向躺在一旁的艾德文娜。
爱尔柏塔将膝盖着地,用手臂撑起了身子,当右臂往前,左膝盖便跟着往前,马背本来就有很大的空间,她的每一步,都落在平躺着的艾德文娜身侧。
等爱尔柏塔将手撑在对方手臂旁时,两人的目光正好交接。
从远处看上去,好像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看什么看!」位于二楼观众席,看起来和台上两位少女岁数差不多,脖颈上却刺了不少图腾的少年,猛地站了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台上的少女一靠近时,旁边的团员就老往他那边看。
少年右手还拿了一根棍子,当他生气时,棍子的两端还燃起了火焰,在昏暗的马戏团帐篷内,二楼一下子亮了起来。
「小鬼,欠收拾是不是?跟谁说话啊?」
「莱安,没事,别跟小孩子计较了。」那一道温柔的女声又响了起来。
赫瑟尔这才回过头,看向坐在她后排的一对男女,男方便是他们马戏团,狮子与老虎的驯兽师--莱安。旁边温声哄着他的女人,则是莱安的女朋友,也是一名空中特技演员,最擅长的是绸吊。
韦恩紧握着两端着火的棍子,手臂都出了青筋。
如果在外头,那他自然是想怎样就怎么,可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是马戏团,二楼看台上这一票人,根本没一个是好惹的。
爱尔柏塔垂下眼睫,栗色的长发为了表演方便,被绑成一束辫子,系在了她脑后,此时,辫子也随着她的动作,从上方垂落了下来。在观众看不见的地方,艾德文娜也朝上望着她,眸中盈满了笑意。
艾德文娜缓缓抬起了手,将双手平举起来,爱尔柏塔则撑起身子,将自己的双手,交付到艾德文娜的掌心上,轻轻一跃,翻了过去,蹲在马颈更高处。
两人的手本就松松交叠着,微微一动,便是指间磨擦。
然而,两人只是换了个方向,手没分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们的手反握,艾德文娜手指抓住爱尔柏塔的掌心,爱尔柏塔同样抓住艾德文娜的手掌,并且用力一撑,艾德文娜便用双手,将爱尔柏塔举了起来,爱尔柏塔也顺着力道,在空中缓缓劈开双腿,直到两腿成水平一直线。
费丝原先愈趋平缓的歌声,又突然快了起来。
突然,爱尔柏塔手回一只手,将两手都交叠在艾德文娜右手上。
艾德文娜将左手收回,爱尔柏塔则利用这唯一的支撑点,将原先叉开的腿,逐渐抬起,从腰部、脖颈、头部、越过头部才停了下来。
「怎、怎么可能,你不是早就已经--」修道士面色惨白地看着身旁的女学生,在他不注意时,他的后背竟早被冷汗给浸溼了,可惜他就算再害怕,也被黏稠的液体困在座位上,根本动弹不得。
「怕什么?」肉嘟嘟的女学生伸出了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总座位的扶手拿起一罐水,扭开瓶盖,反手全倒在了修道士身上。
从头顶往下流,完全没在客气,直接帮修道士洗了把脸。
「那时候,你和你朋友,不是就经常这么对我的吗?」女学生的声音,不像从她喉咙发出来的,反倒像是环绕音效,从四面八方响起,让人找不到源头。
「你、你是鬼......」
修道士被水淋得睁不开眼,只能一边呛水,一边惊恐地喊着。因为,修道士方才就发现了,女学生把手伸过来时,他能透过女学生的手,看见底下扶手一个隐约的影子,会有如此的效果,便只有一个原因--
女学生是半透明的。
他方才,以为只是错觉的黏液蠕动声,好像更大声了。
舞台上,爱尔柏塔将双腿缓缓放下,看上去是要从艾德文娜身上下来,没想到艾德文娜,却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爱尔柏塔的左大腿,像是不愿认输,还想做最后的抵抗,在最后一刻也不放弃。
可惜,爱尔柏塔不但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藉由左腿的支撑,松开了交叠的双手,她用双手扣住自己的左脚踝,并将右腿收了回来,背部弯曲,把腿从她的头上扳过去,呈现悬浮在空中的姿势。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