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涂了碘酒,黄黄的不好看,决定还是先洗个澡,再涂我带过来的蚊子油,因为那个蚊子油,奶奶说也有治伤口的作用的。
不过,洗澡时那个痛才叫真痛,我还发现我腿上有好几个蚊子包,大概前面被那些口子痛麻木了,才没感觉的。
我不由对这两个女孩子有了怨气:叫你们时,你们为啥不答应呢?你们早答应了,不就省得我进菜地里了,我不进菜地,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哇!我接下来不睬你们了!
还是她们的弟弟们好,我开始想念起贾晓明和贾新星来!
这一想再加上涂了蚊子油后伤口还是痛,我是直到半夜里往菜地里照过手电筒,才睡着的。唉,好不容易养成的入睡快好习惯,又被破坏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手臂倒不大痛了,大部分伤口都已经合拢了。
到楼下,才知外公在早上七点多时,已经上楼看过我的伤口了,觉得问题不大,所以没叫醒我去医院看;那两位姐姐呢,大清老早也已经由妈妈带着过来道过歉了,外婆已经帮我原谅她们了,现在两个女孩正在太奶奶房间里帮她结网袋呢,结得又快又好!
我不好奇她们能结得又快又好,她们从大清早结到现在,当然熟能生巧啦!
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是外婆原谅她们,外公说大概外婆觉得她们种葱的方法挺好,她接下来也要这么种,因为之前来买菜的人有不少就是问她为什么只有小葱没有大葱的,当然,前提是他已经告诉过她,我伤口基本好了。
唉,搞得来像是我用苦肉计换来的种葱方法似的。
吃过早饭,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太奶奶房间看看时,妈妈打来了电话。
“沃牛,伤口还痛吗?”
“好多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据我的观察来看,外公他们是不愿意让子女担心的那种人啊,所以不大可能是他们告诉妈妈的,难道是因为我是从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所以我痛,她也会有感觉?
妈妈告诉我,今天早上八点多时她已经打来过电话了,主要是让外公准备好户口本身份证之类的,爸爸大概中午的时候过来取,她下周二去太仓社保局帮他们办农保,外公因为见我的伤口没什么大碍了,便把我受伤的事说了出来。
“你现在心里一定还在怪那两位姐姐吧,其实妈妈觉得吧,主要是你们还比较陌生的原因,反正现在你伤口也没什么大碍了,就不要把这件事往心里去了,男孩子应该大方些的呀!”
我想想,妈妈说的也有道理。
你看,当时我们见了面,都没有相互做过自我介绍,如果不是后来听到他们的妈妈叫她们的名字,我都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呢,我喊她们时,她们可能并不知道我是在喊她们,所以才不答应的呢!
这时,我看到外公从冰箱里拿出了三根玉米。
对啊,如果不是她们来,我还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玉米呢。
“嗯,我原谅她们!”我对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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