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之后,想到明天是周末,要在家里宅一整天,别带着不开心的心情回家,调整好心态进家门,明天就可以开心一整天了。
可是心态不能决定一切,人算不如天算,我美好的心情被滚烫的体温毁灭了。
周六醒来,就感觉头重脚轻,头痛欲裂,浑身无力又难受。找出温度计测了一下,38。5度。赶紧喝一大杯温水,吃下送过来的早餐,再吃一片退烧药,回被窝睡觉。
我周末的第一天就在昏昏欲睡里度过,本想着第二天醒来就能好起来,可第二天醒来还是觉得浑身发烫,但是又觉得冷,还带着咳嗽。
又是一杯温开水,一片退烧药,回被窝睡觉。
林梦洁按门铃的时候,我的烧刚好退了一点,就起来给她开门。
她看了一眼我穿着睡衣又一头鸟窝似的头发说:“姐,今天我来得够晚的了,你怎么还没起床呀?”
“梦洁,我发烧了,犯困,你随便坐,我要再睡会。”说完就回房间被窝。
林梦洁跟了进来,“姐,生病了得去医院看呀,睡觉是睡不好的。你测了温度没呀,多少度。”
“我吃了退烧药,已经退下来了,估计快好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那你早餐吃了没?”
“吃了,就你给我订的那早餐。”
“那你午餐想吃什么?”
“吃不吃都无所谓,反正我也没胃口。”
“不行,我得把秦阿姨和李阿姨都叫过来,才多久,家里又乱成这样了。”
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也不知道梦洁后来有没有再说什么,又做了什么。
不知道多久之后我被林梦洁摇醒,朦胧中听到她说:“姐,姐,你都烧到40度了,我们必须得去医院了。”
我听到“医院”二个字的时候,神经蹦了一下,有一刻我是清醒的,我说我不去医院。可是当时声音太小,林梦洁没有听到,可我清楚得听到她正打电话给她哥,告诉他我发烧烧到不省人事了。
而我在床上,很想告诉她我没有不省人事,只是说不出口,只是不断重复说着我不去医院。
林阳过来之后我能感觉到他直接把我抱起来塞进车里送进医院。大概是因为饿了又加上烧了一段时间了,挺累的,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手上还打着点滴。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床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盆栽。林梦洁正趴在窗边发呆,我没有告诉她我醒了,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发呆。我确实清醒了很多,应该烧也退得差不多了吧。
这里,好像跟我以前来感觉都不一样,站着的人总是比躺着的人害怕吧。也或许,这里本来就不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林梦洁终于回过头来,她看见我睁着眼睛看着她,就立马走到床边来,她说:“姐,你终于醒了。”
我笑着看着她,我不过发个烧,好像我睡了很久一样,还用上“终于”二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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