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颖不足为惧,嫂子你不用太在意。”粟清心终于领会到沈钰所要表达的意思,回应她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倒是沈翀今早一早打电话过来,说了一通奇奇怪怪的话,我觉得有必要详细地告诉你们。”
“说来听听?”沈钰继续和她搭话,此时的她像极了摆好瓜子花生准备听别人八卦吃瓜少女。
粟清寒似乎并不愿意多听,直接别过脸看向别处。
粟清心望了一眼他,一时有些纠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可当她看到沈钰眼巴巴等着的时候,又忍不住开了口:“沈翀交代我好几遍,说一定要阻止你们去婚礼现场。我问他原因,他不说;问他如果你们最后还是去了要怎么办,他也不说。”
“故弄玄虚。这种东西直接跟我们说不就好了,又不是没联系。”沈钰扯了扯嘴角,似乎懒得理会沈翀每次这样神神秘秘的。
而粟清寒还是把粟清心的话听进去了,并且做出了反应:“既然主人翁要我们别去,我们便不要去打搅别人的好事了。”
“嗯?不像你说出来的话啊,我一直以为这种挑衅式的暗示你都会接下来呢。”沈钰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粟清寒,结果却只得到了粟清寒像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既然人有脑子,就该判断一下当下是不是逞能的时候。”粟清寒虽然在笑,但很明显被另一种情绪支配着,“这样紧要的关头,他还一个劲地暗示什么,总还是因为有什么他觉得需要顾及的。”
沈钰偷瞄着粟清寒的表情,再加上他说的那些话,忽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不会吧……不会那个疯女人在这种场合还想杀人放火、谋财害命?”沈钰对于自己的危险来源唯一只能想到乔觅。
“别忘了在对手面前你现在可不是代表你自己,所以敌人很多,除了你的,还有我的。总而言之,我们现在不占上风,想要后来者居上,就必须要保存实力。”粟清寒没有看向眼前任何一个人,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也许此时,他觉得看谁都不合适,看谁也都会有不妥。
相反地,沈钰和粟清心两个人都尴尬地看了对方一眼。
“我代表你们去吧,好歹我是粟家人,与他们之间也没有太多冲突。”粟清心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引起粟清寒的注意。
“不可!”沈钰脱口而出。
粟清寒有些讶异地望了沈钰一眼,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正因为你是粟家人,我们必须站在一起。况且你在那里,既会因为你是粟家人而陷入危险,也会因为你是粟家人而失去某些庇护。”
“那我们都不去,会不会落人话柄?”粟清心不安地问道。听了他的话,她心里比前一刻更忐忑。
“话柄时时都会有,但为了不要落人话柄而陷自己于险境,那恐怕就太不值了。”粟清寒眼前晃过前几次沈钰遇险的画面,他心里早已下定决心,不会让同样的事再发生。
路上的荆棘,该慢慢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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