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抬起头,目光撞入秦行川眼眸中,或许此刻灯光过于昏暗,或许他的眸光过于深邃,明雪看不到他眼中隐含的情绪。她微微动了身子,想从秦行川怀中离开,可秦行川双臂紧扶着她,她无从可逃。
秦行川目光在明雪脸上身上深深移过,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很快,他的目光凝结在她肿起的半边脸上,气场随之冷却下来,沉了声音问:“谁干的?”
明雪此刻心里有些乱,不知他所问何意,只见他抬起手来想抚上她的脸颊,又怕弄疼她因而缩了回去,握着她的双肩,放柔声音道:“别怕,这里交给我,去外面等我。”
“……”明雪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听见他久违的声音,仿佛有了惯性一般,有一瞬间想听他话的冲动,可很快又清醒过来,他们已然分手了,她与这个男人早无瓜葛。
丁老板已经见到了秦行川,他浑身一颤,立刻叫几个手下停手。秦雄抱着夏宁过来时,秦行川递给他一个眼神,他便带了两个女孩出门去。
包间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明雪不禁回过头去,心底泛起一层疑虑。
两年未见,他似乎变了一些,他脸上的轮廓硬朗深邃了一些,气质也沉稳许多。更为明显的是,他所透出来的气场比以往更为强势与霸道,也更为深邃不透。
秦行川解决完事情出来时,明雪坐在秦行川轿车后座上,夏宁头枕在她大腿上睡觉,秦雄在站在轿车旁守着。
这辆车明雪坐过许多次,两年了她却依然会想起一些片段,譬如秦行川曾在这里拥抱她,亲吻她,甚至有一次想与她在这里做爱。
她闭了闭眼,只是不明白为何想忘记的事情总是记得异常清楚。
她抬头看见秦行川与秦雄说了些什么,很快秦雄绕到后座来,想抱夏宁走。明雪一惊,问他要作什么。
“我带她去张医生那里看看,她被下了药,要处理。”秦雄简单解释一般,抱起夏宁就走,明雪赶紧追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小雪,”秦行川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伸手将她拉了回来,“交给秦雄去做,我有事跟你说。”
明雪不知她与秦行川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挣扎起来却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秦雄带夏宁坐上另一辆车,扬长而去。
明雪一时恼了,回头看秦行川:“我没什么话想跟你说的,我不能让夏宁一个人去……哎!”
秦行川没听她将话说完便手上用力一拉,将她拽到跟前,低头盯着她脸上的肿胀看。他心疼得很,即便方才将丁老板揍了个半死,也觉得不解气。
他抬起手来,虚虚地捧着她的脸,咬着牙忍住心中的愤怒:“你受伤了……”
明雪很是抵触他的触碰,脸偏过去躲开他,手挣脱他的束缚推开去,还未走几步边又被他扯回去:“我带你去医院。”
“不需要了,小伤自己会好。”明雪再一次躲他,哪知他死死不放手,变本加厉过去将她横抱起来,端在怀里。
“……”明雪惊诧无比看着他,“秦行川,你这种行为是性骚扰……”
“闭嘴。”秦行川抱着她朝轿车走去,“再说话别怪我强吻你。”
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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