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买豆浆回来了。你猜一猜我还买了什么?是牛肉饼,新开的店,好香的,我想小雪会喜欢的。”
明雪不知哭了多久,听见开门的声音,亦听见了秦行川的声音。
她想抬起头来,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又不敢抬起来让秦行川看到。
可秦行川已经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了。
“小雪,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秦行川蹲到明雪面前,抬手去捧她的脸,很快看到了她哭肿的眼睛与满脸的泪痕。他吓得不轻,整张脸皱起来:“小雪,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我去揍他……”
“行川。”明雪未让秦行川说下去,她倾身向前抱住秦行川的脖子,埋首于他见肩上:“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谁也不能再伤害你。”
秦行川听得懵懵懂懂的,他急得很,一直在问明雪怎么了,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明雪放开他,看着他那张布满焦急之色的脸,笑了出来:“我没事了,我们吃早餐好不好?”
秦行川却是笑不出来。
下午的时候,秦行川又出了趟门,明雪以为他去隔壁大叔家找小朋友放炮仗,便由他去了,独自缩在沙发里,不知不觉困了,可闭上眼睛还未睡着,一听见房门响动便醒了过来。
秦行川抱着一大包东西过来,如献宝一般拿给明雪瞧,眼睛亮晶晶的:“小雪,你看我买了好多糖回来。”
明雪惊讶:“你买这么多糖做什么?”她知道他是不爱吃糖的。
“我看到电视上说,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吃糖,我买了这么多糖,小雪吃了,就不会不开心了。”秦行川一板一眼说着,明雪又惊又喜的,又想笑又想哭的,最终手掌抚上他的脸颊:“秦行川,傻子。”她凑上去,亲不自禁吻住了他的唇。
事实上,明雪并没有进一步与秦行川进行情欲纠缠的准备,秦行川如今这个模样,她想他应当是不懂得男女之事的。
可哪里知道,她想撤开之时,秦行川却一手捧了她的后脑勺,不许她离开,唇上的动作愈加激烈起来,仿佛要将那两瓣唇瓣吸入他肺腑之中。明雪惊愕不已,尚在失神之时却已经被秦行川按倒在沙发里,他的长舌湿润而温热,闯入她的贝齿之后,在她舌面与牙床上搅弄风云。
他舌尖带给她的感受如从前一般,颤栗而体贴,强势而温柔。明雪不禁再一次失神,恍惚回到从前,他肆无忌惮地亲她吻她,手掌抚摸她身上的没一寸肌肤,炙热的男性分身在她身体里用力地推进……
可那是从前啊。
明雪有了些许清醒,双手抵着秦行川的胸膛将他推开一些,他喘着气,目光里满是欲望的猩红。
“你……”明雪有些心慌,她已有太久没有被他这般亲吻,他们已有太久没有这般亲密过了,“你别这样……”
她不知道如今秦行川这样对她是出于男性的本能还是什么,可她担心他什么都不懂,这样懵懵懂懂地与她亲密,算是什么事呢?
秦行川抱住明雪,有些委屈:“小雪,我想抱着你睡。别人家老公都是抱着老婆睡的。”
明雪笑出声来,惯着他了:“好,今晚我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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