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宁想了想,他们确实许久没做了,可是她不知道这期间他有没有和别的女人……
这样的念头一起,叶安宁忽然觉得心痛的厉害,她无法接受他在其他女人身上驰骋的样子,她生气,她吃醋,她嫉妒。
正当她暗自气恼之时,鲍云龙低声一句,“可我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叶安宁被问的一愣,“上一次?”
“是在游艇上,你不记得了?”
叶安宁忽然失笑,先前所有的气恼仿佛都挥之而去了,他并没有其他女人。
“真不记得了?”男人低声一句,带着几分质询,“是我那次肏的不够用力,还是你最近被喂得太饱?”
“没有!”叶安宁红了脸,一脸认真的说道,“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男人目光僵了一瞬,他本是一句玩笑,却没想到竟恼了眼前的女孩。
他吻上她的唇,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他们不会有结果,他们不会被祝福,但是他们却在这一片禁忌之地生出了爱火,燃烧了两个缺少温度的灵魂。
“我知道。”长长一吻过后,是男人认真的口吻,“对不起。”
他知道他有太多次推开她的机会,可他却一次次将她占为己有,是他将他们彼此拉入更深的深渊,不可自拔。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叶安宁托住男人的面庞,那是第一次,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同以往的神情,她看到了温柔,对她的温柔。
可是那温柔转瞬即逝,随之便化为一抹狠厉,男人再一次弓起
ρo壹8ц.)腰身,狠狠挺入她的身体。
“啊!”叶安宁失声叫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这么骚?为什么怎么肏你都肏不够?”男人一声声质问,与其说他在问叶安宁,他更像是在问自己。
“嗯……啊……我是你的宝贝……我是你的小骚逼……我只想被你肏……”
女孩淫靡的话越发激起男人蓬勃的欲望,那欲望化为冲动,坚挺的性器一下下冲撞着女孩紧致的花穴。
“为什么要勾引我?嗯?你为什么这么欠操?嗯?你说!我要不要操死你!”与其说他是在惩罚她,不如说他是在惩罚自己。
“嗯……啊……”叶安宁呻吟着,紧紧攥着男人的衬衫,“肏死我……鲍龙……肏死我……啊!”
伴着女孩一声尖叫,男人猛的用力,深深刺入女孩花穴的深处,顶入那紧闭的宫口,那猛烈的痛感,让叶安宁大惊失色。
她痛到了极点,也爽到了极点。
忽然,男人抽出肉刃,临界点上,忽然被停止了刺激,叶安宁不禁觉得一阵失落,下一秒男人的手指插入蜜穴,两指并用快速搅弄淫水,空气里响起淫靡的声音。
叶安宁急促的呼吸着,那是全然不同的快感,可这显然不够。
“鲍龙……鲍龙……”她贪恋的叫着他的名字,一双迷离的双眼祈求着他。
鲍云龙迎向她的目光,另一手不停,摸到了一只避孕套,暴力的咬开包装,迅速套上,叶安宁这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抽离她的身体。
男人再一次挺入,连续暴力的抽插已经让他濒临爆发,刚刚的插曲总算让他平复了些许,可当他再次进入的一瞬,女孩真实的呻吟,又一次让他头皮发麻。
“嗯……鲍龙……啊……给我……嗯……”
“给你,都给你!”男人说罢,深深吻上女孩的唇。
啪啪啪,交合的声音,淫水搅弄的声音,呻吟声,淫靡的车厢里,是两人浓烈的纠缠,炽热的呼吸此起彼伏。
吻,抑制了叶安宁的呼吸,窒息感袭来,身体里的情欲将她焚烧殆尽,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的将她带上了巅峰,大脑一片空白之中,她迎来了来自巅峰的洗礼。
叶安宁颤抖着高潮了,蜜穴随之锁紧,鲍云龙也在这极端的紧致之中,狠狠地顶入她的最深处,将浓稠的白灼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两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之后,迎来了透支后的疲惫。
他将她抱在怀里,吻着她的唇,那吻温柔了许多,多了几分恋恋不舍。
“鲍龙。”叶安宁轻轻唤他的名字。
“安宁,我叫鲍云龙。”
“我叫叶安宁。”
这是第一次,他们交换了真实的姓名,也交出了彼此不被世俗所认可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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