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我拖着步伐出了驾训班,满心沮丧。
今天练习得极为不顺,状况百出,不是压线就是转弯转不过,为此我被教练瞪了好几眼,他甚至在放人之前特别点名我有许多问题需要改进,捏着安全帽的带子,我沉重地点了头。
驾训班只安排了四次练习,下星期就要路考,今天过后,我只剩三次练习。
以我的程度,我真的能在下星期路考前练熟吗……
低下头,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慕予棠,」晚风拂过耳畔,低沉的嗓音淡淡响起,循声望去,我看见裴栩站在身后,眉梢轻扬,「叹什么气?」
我垂着头,闷闷地说:「没事。」
「你这个样子跟我说没事?」裴栩走了过来,俯下身看着我,浅棕色的眼睛光芒柔和,「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啊。」
我想起毕业那天他捏着面纸,笑着和我说要是难过可以找他,可是后来,他整整两个月没跟我说过话。
我抿着脣,绕开眼前的人,「就说没事啦,我要回去了。」
我没有说再见,因为我是真的不想再看见这个彷彿患了失忆症的裴栩。
我往前走了几步,期间我听见车声、风声、行道树枝叶摇晃的沙沙声,却没听见他的脚步声,这样很好,我想。
可是下一刻,脚步声响起,逐渐向我靠近,我转过头,看见裴栩追了上来,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慕予棠……」
我顿了一下,「干嘛?」
在一瞬间,我想过很多种裴栩可能会说的话,却一个都没猜对,「我没带零钱。」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可怜兮兮地说:「你可不可以借我?」
「……」
坐在公车上,我偏头看向身旁闭着眼睛的人,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窗外景色逐渐变换得缓慢,公车停了下来,人潮涌进,我看见裴栩被路过的人撞了好几下肩膀,他仍闭着眼睛,似乎毫无所觉,我想起刚才上车前他执意让我坐在内侧,不由得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裴栩。」
他睁开眼睛,「怎么了?」
「你要不要坐进来一点?」我说:「你这样会被撞到。」
他瞥了一眼肩膀,浅浅地笑了,「好啊。」
等我意识到他在笑什么,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管他。
现在他不会被路过的人撞,可是随着公车摇晃,他的手臂时不时擦过我的肩膀,我觉得有些不自在,也就越来越后悔刚才一时心软。
「慕予棠,」心烦意乱间,我听见裴栩轻轻说:「我刚才是认真的,你要是不开心,都可以找我,我会听你说的。」
我挑眉,「那要是我是因为你而不开心呢?」
他愣了愣,垂下眼睛,「如果可以,我会希望你告诉我,可是我又觉得,这样好像委屈了你。」
我只是笑笑,不再接口。
沉默持续许久,当我有些睏地瞇起眼睛时,裴栩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如果跟你说对不起的话,有用吗?」
「不知道。」我靠着椅子,睡意覆上眼皮,我觉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有只手轻轻将我的头移至枕着一方宽阔的肩膀,我想睁开眼睛,却又睏得很。
直到公车到站,我才醒了过来,我揉着眼睛,被裴栩拉着下了车,晚风沁上脸颊,我清醒了些,才意识到裴栩正牵着我的手,他很安静,不像刚才抛出一连串疑问,却将我的手握得很紧,我试着挣脱,他却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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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是别像予棠一样在公车上睡觉,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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