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欢轻笑一声,把身子往床内侧挪了挪,让谢子言躺下后,她伸手去解他裤腰带。
“我,我,我可以的!”被她举动吓了一跳,谢子言连忙自己将其解开,然后深吸一口气,将下身脱了个精光。
“小言哥哥,你难得这么大胆呢。”白梦欢面上在笑着调侃他,其实心里也有些慌张。之前两次都是黑灯瞎火的,这次还是青天白日的。她知道让谢子言主动是不大可能的,如今既然交合一事无法避免,她干脆也豁出去了。好歹自己是在玉婳楼长大的,这些年多少也学了些性事技巧。
她低头去瞧那半硬阳物,静静地匍匐在谢子言浓黑的阴毛上,她头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男人这事物,出于好奇,她戳了戳它。
“白姑娘,别!”谢子言声音都变了个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白梦欢收回了手,两人接下来都没有动作,目光都下意识地聚集在那阳物上。然后,谢子言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就见那阳物逐渐变得粗大,彻底抬起了头。
“白姑娘,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他的声线里掺杂了欲望,那是男人所特有的。她差点忘了眼前的这具身体只是个开荤没多久的青涩少年。
她这次彻底放开了,双手径直握住那略显狰狞的肉棒,试着撸动起来。谢子言握住她撸动的手,本想制止她,却是自然地带着她的手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来。他喘息着,觉得愈发舒爽,潜意识已是不愿停下,他看向白梦欢,羞愧与欢愉两种神色一同展现在脸上。
“小言哥哥,把手收回去,让我来吧。”她的语调让他想起林间的初次相遇。那时候她就是这样装作乖巧无害的样子,让人根本设不了防。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应下来,收回手,自己下身被那双白玉纤细的小手服侍着。
她照着他方才的节奏继续撸动,龟头的马眼里流出些晶莹的腺液,顺着棒身淌下,沾到她上下撸动的手上。
“白姑娘!”
“嘘...叫我欢儿吧,不然做的时候那么叫太生分了。”白梦欢手上不停,低身吻了吻他的喉结,听到他喘息,她便将其含住,舌尖不停舔弄,甚至能感受到喉结时不时的轻微颤动。
那肉棒在她手中又硬又烫,顶端马眼不断收缩,她坏心地用指甲轻轻刮过。谢子言受到刺激,腰部发力往上顶了顶,喘息声粗重。他感觉欲望此刻凝聚在下身,需要立刻发泄出来,头脑发热顾不得多想,一把抓住白梦欢的手,带着她疯狂撸动自己的肉棒。
白梦欢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楞了一下,小嘴从他喉结处离开,那肉棒烫得吓人,在她手间一跳一跳,随时要爆发出来。
她看他红着眼,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急于排出那欲望,几乎没有了开始时的克制。他抬眼望向跪坐在身边的她,凝视那鲜红的唇,带着渴望的目光。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看那里,只是本能地想要这朱唇,想要她为他疏解情欲。
她好似懂了,拉开他的手,低头将青筋迸起的肉棒含了进去。
“啊啊啊!”他那白浊的欲望尽情倾泻在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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