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结束,林予风抱着沉缘在床上坐着,总算是哄得她不再流眼泪。
其实沉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或许是生理性的,或许是心因的,但有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她并没有觉得一点不快。
林予风笑着亲了亲她微微红肿的眼尾,“你想试试无套的,体验如何?”
这厮正经不过叁分钟,又开始调戏起人来了。
沉缘瞪着眼推了推他的肩膀,想从他身上下来,却又被牢牢卡住腰。
“林予风,”她只能扶着他的肩膀,戳了戳他的心口,“你好像很喜欢我在上位。”
“嗯,我喜欢看着你。”林予风揉着她有些发红的臀尖,施施然承认了。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见沉缘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林予风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忽然瞥到床对面的衣柜,注意到那扇被忘记关上的柜门上嵌着的穿衣镜。
镜子正好对着他这个方向。
他心念一动,让沉缘转身换了个背靠他的姿势坐着。她的后臀贴着他的腰胯,半硬的肉棍就杵在下方,被饱满的臀肉和阴唇裹挟着。
“你突然间干什么呀。”沉缘转头想跟林予风说话,但被捏着下巴转了回去。
林予风贴耳说道:“看前面。”
沉缘定睛看向面朝的正前方,看到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
宽大的上衣垂下遮住了腰臀,却没盖住插在她两腿之间的性器。那露出来的龟头湿滑圆涨,上面沾染的液体却不能再细究了。
沉缘想别开脸,却被林予风一手扣住她整个下颚强硬地掰回来。
“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看吗?”林予风撩起她的衣服自己咬着,看向那面镜子说道,“你自己看看——”
镜中女人的酮体玲珑有致,丰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大张着跪在男人大腿两侧,叁角丛林下压着青筋渐显的男根。收拢的腰线往上,因为大口呼吸而若隐若现的肋骨、连绵起伏的胸部,胸口上的乳头翘立在浅红的乳晕之上,显得娇弱而诱人。
所谓活色生香,不过如此。
沉缘羞耻得只想逃离,但林予风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环扣住她的腰,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将她禁锢在怀,让她连手也无法抬起。
比一个拥有强大支配欲的男人更令人沦陷的是,他有一个甘愿臣服的女人。
林予风深知这一点,他只需要稍微推波,就能助澜。他舔了舔沉缘鲜红欲滴的耳垂,趁她怔愣时脱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扔在一边,手指插进她的口中将她的脸扳至直面镜子的方向,不让她逃避。
“宝贝,更全面的了解自我怎么样?来,屁股抬起来。”
沉缘下意识照做了,然而等她反应过来这么做的结果时已经晚了。
林予风借着镜子,握着性器迅速找准了他应该进去的位置,猛地挺腰插进了那瑟瑟的小洞里。
沉缘本来屈膝半跪着,这样的姿势本来就会略微收紧下半身的肌肉,现在突然被捅开腿心最嫩的一处,更是下意识紧绷起来,明明是应该逃的,却又分明夹紧了那所谓的侵入者。
“嗯……夹得太紧了宝贝……”林予风使坏地伸手把沉缘的腿往外分得更开,导致她一时失衡,屁股又重新坐下来,花心直接吞入了几乎整根柱身,甚至发出了“哧”得一声。
那是上一回留存在穴内的淫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这一幕两人本来是看不到的。但是他们看得到镜像。
林予风盯着镜子里两人湿漉漉的交合之处,突然有些后悔怎么没早点这么玩,好让沉缘明白没事别瞎招惹他——因为在床上的时候即使她什么也没做,她的存在于他而言就是诱惑。
不知道这是不是男人的劣根性:她不叫的时候想方设法地让她出声,她出声的时候他又千方百计让她叫不出来。
比如现在,他上面的手指搅着她柔软的舌面,下面的性器撑开她娇嫩的穴肉,上下其手的顶弄使得沉缘的叫声被冲散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哽咽,被迫压抑得微弱可怜。
沉缘从不对外示弱,她似乎总是强大的的。林予风想起中学时代,班里的同学总是喜欢找她咨询学习或者情感问题,老师也喜欢找她去办事跑腿,每个人对她的评价,高频词汇就是“靠谱、成熟”。他从小都是被父母接送的多,而她从第一天开学到以后每一天的上学从来都是一个人。
她有时候理性得近乎冷酷,让林予风觉得看不透她。但复合后他知道了,不是他看不透,而是他不曾真正迈出了解她的那一步。
打破沉缘坚强隐忍的伪装不需要刀山火海,只需要他朝她伸出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拽,而不是等着她来抱住他。
今晚的林予风格外有耐心,专注于试探沉缘各方面界限似的,手口并用地从她的耳朵到大腿一路反复挑逗、流连忘返,几乎让她身上遍布红痕,却又能被今日的裙装恰到好处地遮掩。
沉缘总算知道,林予风真是一头狐狼混血的危险生物。一方面委屈地说她夹得太紧,一方面胯下的力度丝毫不受影响。
她被卖了,帮人数钱,还要被责怪数得太慢了。
林予风这个擅长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她要投诉他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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