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庭院内。
“恭儿啊~”自从有过肌肤之亲后,林渐对他的称呼就变了。
“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像我娘那样喊我!”李释恭暴躁的嚷道,他猛的顿住脚步,回过头没好气的问:“你跟了我一天了,到底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林渐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她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他面前,唇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当然是继续昨天没做完的事……”
李释恭惊的后退一步,他结结巴巴的重复道:“昨天没……没做完的……”
林渐微笑着逼近他,一眨眼的功夫,身上已不着片缕,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她双手抱胸,只堪堪遮住乳尖。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李释恭下意识张臂护在她肩膀两侧,意图用宽大的袖摆挡住她。他满脸羞窘,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若是被旁的人看见成何体统……”
“这是我请族长为我们独独辟出的一方院子,四处皆下过禁制,外人既进不来、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你做这些就是为了……”李释恭立刻领会了她的言下之意,嘴角抽搐着道。
“嗯……是你想的那样没错。”
“……”
“算了,你继续说。”
“你刚才打断我,是因为自己也觉得羞耻吧。为了方便随时随地的交欢,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还说我……你已经在跃跃欲试了吧……”
“你忘了我还有一个弟弟么?”
“有他在比较刺激,嗯……他已经来了。”
“哥,我有话要跟你说。”
话音刚落,行色匆匆的李释贤就从她背后的拱形门洞里冒了出来。
李释恭脸色铁青,迅速将她揽进怀里,一扭身调换了两人位置,但……还是迟了。
纤美的女性裸体映入眼帘,接着被哥哥用身体挡住,李释贤面上的表情凝固了。
初尝情欲的林渐正是性致高涨的时候,被兽性大发的她强上了几次后,李释恭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当做泄欲工具的事实,决定化被动为主动。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是两人独处的环境,他就会一脸不情愿的脱光衣服,分开林渐的腿用不知何时硬起来的阴茎,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凶狠的贯穿她的小穴。
到了后来,即使碰上李释贤和林渐正在切磋功法或是谈学论道,他连借口都懒的编,直接支开弟弟,抱着林渐在光天化日之下肏干起来,可谓是矜矜业业。
一天下午,李释恭的卧房内。
他掐着她的腿根,下身不受控制的快速耸动着,激烈的动作把臀肉拍打的啪啪作响,硬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红嫩的小穴。
“呼……真紧,越插越紧……”李释恭咬牙道,眉头皱的死紧,“真受不了你……”
话虽这么说,他下体的攻势却越发凶猛,粗长的肉刃狠狠破开纠缠的媚肉,深深的捅进子宫口。
“哈啊……疼,抽出去……”林渐的拳头软弱无力的捶打在他的背肌上。
李释恭闷哼一声搂紧了她,性器进入的更深,他的嗓音沙哑惑人:“不可能,除非你能让我射出来。”
“唔……我不想做了……嗯啊……你放开我。”
“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救了你,你得听我的……啊疼……”林渐奋力想挣脱开他铁臂的禁锢,却被他在乳尖上狠狠掐了一把,身子顿时酥了。
“你帮我,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容纳着自己的肉穴骤然收缩,销魂的舒爽直冲脑门,李释恭倒吸了一口凉气,克制着抽插的冲动冷声道。
林渐憋屈的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体内的肉棒热度惊人,仿佛要将她烫化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筋脉在有力的搏动,子宫口被撑开久了,酸胀感混杂着快感几乎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她心里一阵郁闷,感觉两人的位置颠倒,明明不久前占据主导的地位的还是她。
“呜呜呜……你变了。”林渐泪流满面的道。
李释恭的心肠就跟丁丁一样硬,他静静的听她哭了一会儿,伸出舌头一遍遍舔去她右侧脸颊上的眼泪。
“唔……”
林渐摇头躲闪,被他按住脑门,手指扣进面罩边缘,犹豫了一会就要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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