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像受伤流血,送医院了。」花田吉又道。
我的剧还有一半,无法走开,便问:「他在哪一家医院,我等一下过去。」
《七个月亮》第一场公演顺利结束,演员们几乎没有出什么差错。我冲回休息室,问着工作人员,「报警了吗?」
「有,警察刚才来过了。」有人回答我。
一颗红色的气球突兀地绑在椅背上,我走向它,问:「这气球是怎么回事?」
花田吉道:「是岩田绑的,好像是跟着包裹一起来的。」
我突然想起上个星期六早上在广场上那个祈求世界和平的气球。
我抓了件黑色长袖薄外套,冲出剧场,搭上计程车前往麻生医院。
问到病房后,直接搭电梯上去。我敲了敲门,走进病房。
「雅彦先生……」晴木先唤我。
我走近,坐在床沿,看着他左手前臂被包着满满的白色绷带,右手打着点滴。我摸着他的脸庞,他好像吓了一跳,如镜的明眸睁得好大。
「脸呢,有没有受伤?」我彻底地摸了一遍他的脸庞,包括两只耳朵。
他摇着头,呆望着我,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呆了。
「吓死我了……」我松了一口气,又问:「其他部位呢?身体呢?有没有受伤…」我又摸着他的双肩,胸膛,腹部和背部,他的上半身又被我彻底摸了一遍。我看着他的双眸,他的脸色涨红,一直摇着头,不敢看我。
「晴木……」我紧紧抱着他好一下子,道:「还好,还好…」
我看着他,问:「包裹是谁拿给你的?」
「剧场的工作人员说一早刚开门,就有人寄在警卫室。」晴木答着。
我看着他,再紧紧地抱着他,胸膛是温暖的,真好。晴木没有家人,所以,我打算晚上在医院照顾他,就当是他平常作我的出气包的回馈。
「我晚上在这儿陪你,你要吃什么?」我看着他,微笑着。
「那怎么好意思,我一个人可以的。」晴木又害羞了。
「一只手包成这样,你可以做什么。」我的右手食指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
「……」晴木似乎无法反驳我的话,两只眸子老是跑来跑去的,就是不肯停留在我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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