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祝晚星迷迷糊糊掀开被子走进厕所,却发现浴室的灯坏了,索性下楼去一楼的厕所,然而当她迈下楼梯时,隐约听见有女人的低吟声传来,她心下一动,难不成是附近的猫儿发春了?
转念一想,正值七月的夏季,哪来的发春一说。
这么想着,仔细一听,伴着低吟声隐约传来男人的咒骂声,这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小母狗,给我放松点,想夹死老子吗?!”
她往前走了几步,这声音便更加清晰了。
脑海中一个念头隐隐传来,她按捺住忐忑的心跳,循着声音望去。
因着祝爸爸身体不便,楼梯旁连接着厕所间处长期留着一盏昏黄的小灯,而厕所间旁边便是厨屋,那声音便是从厨屋传来的。
她蹑着步子移向声源处,就着暗黄的灯光和朦胧的月色,看见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发春的不是猫儿,而是人。
而且不是别人,正是她那一直扮演者贤妻良母的小妈,江如月。
她全身光裸的被身后的男人压在橱柜上,一双精致的小脸涨红,咬着唇防止呻吟溢出喉间,双手则紧紧的扒着柜身以防被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得滑下。
而男人的脸她虽然看不见,但那粗布衣服正是她不久前见过的——刘伯的儿子,刘力远。
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印象里那个嫌贫爱富的江如月,怎么会和管家乡下来的儿子搞在一起?
她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两人激烈的战况再次吸引了她的视线。
人前低眉顺眼的刘力远不顾江如月承受着快感而剧烈抖动的身体,满脸得意的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狠狠的用自己的阳具操干这这个家的女主人,“操,你个荡妇,白天不是挺清高的,现在还不是照样撅着屁股求我干。”
一双手更是毫不留情得蹂躏江如月垂在胸前的乳房,时不时揪着挺立的乳尖往外拉扯。
“唔哈哈…力远,我不行了…轻点…轻点哈…”江如月贴在橱柜上的脸蛋红得吓人,就着暗色的光都可以看见她屁股上被男人胯部撞击出来的深红印子,可见男人操干的力度有多大。
从祝晚星的角度,只能看见两人乌黑的阴毛交织在一起和滴滴答答流向地板的水渍,但她能够想象,江如月的肉穴此刻一定又红又肿。
“轻点儿你是不是又要去求别的男人干你了,当初要不是撞见你坐马桶上自慰,也轮不到我把你操得直流口水。”
说着男人抬着江如月的下巴偏向一侧,一张大嘴贪婪的凑过去舔干净她嘴角因为太爽而情不自禁流出的津液,然后拖出小舌在空中吮吸激吻。
“我…没没有…嗯!”伴随着男人突然加速的抽插,江如月突然重重的哼了一声,臀部靠着刘力远的胯部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接着一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倾泄而下。
思绪混乱的回到卧室,祝晚星发现自己的第一情绪而不是江如月背叛爸爸的愤怒,而是身体的空虚感…让她急切的想被填满。
明明昨天才…脑海里掠过昨夜大床上男人因用力而肌肉分明的精瘦腰腹,她叹了口气,经过刚才的活春宫已经毫无睡意,只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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