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陈木棉忍不住拍掌,随即又问:“那那个老头呢?他给我草人也是想要我的命吧。”
谭醇之点头:“是的,若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你就被害了。我回来发现你失踪了,就赶紧去找人。在龙山寺的暗道里发现了你,好在你人没事。只是被下了药,一直昏睡。”
陈木棉恍然大悟,怪不得谭夫人她们担心自己睡太久,原来她是真的一直在睡觉。
等等,不对啊,她昨天不是.....跟谭醇之在密室里,被他操的昏天暗地吗?
陈木棉觉得小穴一阵酥麻,忍不住夹紧双腿。
她....她怎么湿了。
谭醇之不知何时到了她的旁,从后面搂住他,一只手摸进衣服里,似笑非笑道:“夫人想到什么了,怎么如此敏感。”
陈木棉摁住他的手:“你胡说,我....我才没有胡思乱想。”
谭醇之不紧不慢,另一只手往裙底去。“是吗,那夫人为何湿了?”
“我....我没有,你别乱来,我.....你昨晚不是做了很多次吗,怎么还不满足。”
陈木棉羞臊难当,想挣扎,却绵软无力,根本抗不过谭醇之的霸道。
眨眼的功夫,人已经被他放上了软塌,衣衫半解,露出雪白的绵乳来。
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陈木棉想藏,谭醇之却让她动弹不得。
“夫君,人家那里还疼呢。”她低低求饶,紧张看了看门口。
谭醇之扫一眼门口,一挥手,门自动关上落栓,外人是进不来了。
“夫人说笑了,昨儿你我是在梦境中交合,你这身子,可没有一点难受。既然如今醒了,夫人就该好好犒劳一下为夫。”
陈木棉红着脸质问:“我为何要犒劳你。”
谭醇之不急不慢解开衣衫,露出硬挺的部分。“我为了救夫人,受尽苦楚,夫人自然应该好好犒劳为夫的。瞧瞧,为夫硬的厉害,再不操你,便要疼死了。”
陈木棉看着硕大的龟头,好像蛇一样盯着自己,娇滴滴求饶:“夫君,你最好了,人家昨夜是真的还难受呢,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
这不是谎话,她昨天最后的记忆,分明是自己被操肿了,双腿合不拢,嗓子都叫哑了。
谭醇之在这种事情上,真不是一般的欲求满。他太厉害了,就算她不懂,也知道这不对劲。哪个男人能整夜操干,却金枪不倒的?
就算她求饶到晕厥,还不是被操的合不拢腿。眼下要再来一波,她本能的害怕。
谭醇之却道:“小丫头真是口是心非,明明湿的一塌糊涂,淫水都要从裤子里溢出来,怎么嘴上就是不肯承认?也罢,为夫今日便教教你,做人要诚实。”
“不不不,我真难受,那什么....对,那什么你刚才的事还没说完呢。那老头怎么样了,刘雪琪怎么样了,还有.....”
谭醇之索性低头,狠狠的吻住她,比起听见她说别人,自己更想听见她淫荡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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