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钟意闭紧双眸,趴在陆霈宽阔的胸膛上,入耳是鼓动如雷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清晰响亮,她有点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等惊吓消退,她睁开眼眸,仰头看了陆霈一眼,入目是男孩精致硬朗的下颌线。
他垂着眼眸,正在看她,那双凤眸深邃漆黑,温柔而专注。
意识到两人暧昧的姿势,钟意小脸一躁,她往后一退,立马跳离男孩的怀抱。
真是丢脸,她怎么突然就开始投怀送抱了呢?!
她厌恶他,憎恨他,理应躲得远远的才是。
“我吃饱了。”钟意扔下这句话,便逃也似的奔向那张一米五的小床。
她连内裤也不抢了,直接掀了被子,将整个身子埋进去,像只鸵鸟似的。
她把被子当作掩饰的工具,自欺欺人般将自己藏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样才不至于太尴尬。
陆霈望了眼床上隆起的那一团,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他收回目光,继续洗衣服。
二十分钟后,衣服洗净。
他将洗好的衣服放进烘干机里。
这是台廉价的小型烘干机,工作效率极慢,冬天里厚一点的衣服,需要两个钟头左右才干。
陆霈还没吃饭,他把钟意吃剩的炒饭热了热。
钟意胃口小,只吃了叁分之一,还剩大半盆,陆霈也不嫌弃,把剩下的都吃了。
吃完饭后,陆霈把锅碗给刷了。
烘干机还在工作着,阳台上传来“嗡嗡”的机器声。
陆霈扭头去看床上的钟意,她背对着他,露出个小脑袋,他只看到个后脑勺。
她还有些难堪,不敢面对他。
陆霈没有过去打扰她,他把课本拿出来,安静地看书,想着待会衣服干了,再去叫她。
屋子里静悄悄的,偶尔可以听到书本翻页的声音。
阳台上的烘干机倒是一直在响。
时间流逝,很快,两个钟头过去了。
“叮”的一声,烘干机结束工作。
陆霈起身,将衣服拿出来,用手一摸,热烘烘的,已经干了。
他走到床边,去叫钟意,“小意,衣服干了,小意……”
叫了几声,却没人应。
将女孩的身子转了过来,陆霈发现,她闭着眼睛,红润饱满的唇瓣微撅,睡得很香。
脸颊因为半掩在被子里,被捂得粉扑扑的,煞是可爱。
陆霈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突然不想叫醒她了。
她的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屏幕在发亮,有电话打进来。
是刘妈。
陆霈拿起手机看了眼,接了起来。
“喂,刘妈。”
“陆……陆少爷吗?小姐呢?”电话那头的刘妈乍一听到陆霈的声音,便愣住了。她明明是给小姐打电话,怎么是少爷接的。
“对,是我。小意在我这,她没事。”陆霈扫了眼床上睡得憨甜的少女,面不改色地撒起了谎:“今天复学,她落下了很多功课,请我帮她补习,所以耽搁了回家的时间。她做完功课,累得睡着了,现在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让她待在我这里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刘妈并不知道陆霈将钟意绊下楼梯的事情,毕竟家丑不可外扬,钟父没说,钟意也不提,真相只有一家叁口知道。
至于陆霈离开钟家,钟海生只说孩子高叁了,学习紧张,在学校附近给他租了房子,去学校也方便些,可以节约时间。
在刘妈眼里,兄妹俩关系挺融洽的。
陆霈平日宠爱痴傻的钟意,钟意也依赖他,还为他挡车进了医院。
所以,她放心地挂了电话。
今天钟海生出差了,他不在家,也不知道钟意没有回家的事。
若是知道钟意在陆霈那里,定会马上派人去接她回来的。
只是一切都那么凑巧。
免*费*首*发:fadìańwū.сoм [fadianxs.com]
忽远忽近
初见陆西远那一年,时念刚满十岁。 彼时二十岁的陆西远,是时安的男友。 而时安,是时念一母同胞的亲姐姐。...(0)人阅读时间:2026-06-15剑气逼人
大乾王朝,宁州,东平府。 青石镇是整个东平府最为富饶的城镇,原因无他,皆是因为在这小小的青石镇中,拥有一个传承万年的世家,...(0)人阅读时间:2026-06-15老公死后第七天
上午十点,会议室内。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钢笔,手腕微动,合同上瞬间浮现出一行俊秀飘逸的签名。...(0)人阅读时间:2026-06-15我哥每天都在修罗场(骨科h)
和哥哥确定关系之后,林栀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一开始还害怕亲兄妹的关系被人发现,可时间一长,倒也没出什么岔子。...(0)人阅读时间:2026-0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