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还断断续续的,要不是御坂真琴听觉灵敏还真有点听不见。
御坂真琴跳下床去开门,门外站着面无表情的时透无一郎。
御坂真琴:“……唔。”
时透无一郎:0_0
他没想到对方会来看望他,毕竟两个人只是在看蝴蝶忍的金鱼时候聊过天。
不过时透无一郎把鎹鸦借给他使用,就凭这个举动御坂真琴就可以单方面认定对方是他的朋友了!
“下午好啊,时透君,好久不见了!”御坂真琴跟他打招呼。
时透无一郎从上到下看了看御坂真琴,这才慢慢道:“没有受重伤。”
御坂真琴:“多亏了炼狱杏寿郎先生跟灶门炭治郎他们的帮忙啊,仅凭我一个人可是无法全身而退的,更何况第一个被上弦之叁攻击的人是我。”
“要是这样说的话,拖后腿的人也是我啊。”他挠了挠头。
“不过很高兴大家都没事,这就够了。”
时透无一郎看了看他,突然掏出一个袋子,朝御坂真琴身上撒盐。
御坂真琴:“诶诶诶??时透君这是在干什么啊!”
盐是电解质,御坂真琴忍住自己放电驱散盐的**。
“驱逐霉气。”时透无一郎言简意赅:“连着两次都遇见十二鬼月你可真够倒霉,不是自己的任务还伤到了头变成脑残,别人都没怎么受伤就你躺的时间最长,不过幸好没死,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对方面瘫着说出一大堆毒舌的话,让御坂真琴有些招架不住,好在对方很快就停止了撒盐行为。
御坂真琴像是刚刚洗完澡的猫一样抖了抖自己,把盐颗粒抖掉。
然后时透无一郎看了他一眼,又掏出一个袋子,拿了一把就往御坂真琴身上撒。
这次是……硬币。
时透无一郎在对他撒币!
“等一等等一等,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出错了?”御坂真琴这次立刻按住时透无一郎的手,对方没有继续,从下往上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撒盐的话还可以用驱除霉运解释,可是撒币又是怎么回事?”御坂真琴问道。
“我来的时候遇见了富冈,他说你很喜欢硬币,每次在扔出硬币后消耗都很大,我本来只是想撒盐,但是富冈他听了之后又建议我撒币。”时透无一郎道。“他说他下次再遇见你也会这样做。”
又是富冈义勇,这种撒币行为也亏他能联想哦!
御坂真琴一时间哽住无话可说。“谢谢你,时透君,要是想给我硬币的话,直接给我就行了,不用撒币的。”御坂真琴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哦。”
他把那袋硬币递过去了,御坂真琴叹口气,周身环绕了一下电流,将被撒开的币再一个一个装进袋子里面去。
时透无一郎好奇地看着硬币在磁力的作用下从地面上飞起,一个接一个地进入袋子。
“原来能够操纵硬币,怪不得说你是钱柱呢。”他平静地说。
御坂真琴因为他这句话手抖了一下,差点电流暴走。
“不是这样的,明明钱也可以指纸币啊真是的……”他将所有硬币都收好,一把还给时透无一郎。
“给你,拿好,下次不要再撒币了,我不缺硬币!”御坂真琴强调声音说。
时透无一郎不痛不痒:“哦。”
这种态度真的很平淡了。
“所以,你应该叫币柱吗?”时透无一郎问。
“……不,如果实在想喊不是名字的称呼的话,请叫我超电磁炮。”御坂真琴硬邦邦说,他要转移话题,不然这天没法聊了!
“说起来,时透君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消息,是特意关注了吗?那样的话真是我的荣幸呢。”御坂真琴坐在床边说。
时透无一郎:“当然不是特意关注,我为什么要特意关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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