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么了?”向晚直到进了主屋,才把徐袅放在躺椅上,让她歇着。
女孩子娇弱,比较不禁折腾,也不知为何行那人事,便教向晚是神清气爽,可相对的,徐袅却像是病了一般恹恹的,总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
有时向晚也想克制一些,但是碰上了徐袅,他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在这间房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曾有过他们交缠的身影,即便他们才成亲短短几日。
“没个正经!”徐袅是害臊而生愠怒。
想起了方才下马车连站都站不稳的状况,她真想掘地叁尺把自己埋了。
“娘子可是害臊了?”向晚切中了徐袅的心事,把小娘子惹急了。
徐袅嘟起了嘴,撇过头不看他。
向晚这下知道自己嘴拙,惹得娘子不快了。在军中,他没少听那些大老粗提到家中的婆娘,他们一致的说法都是,婆娘要是心情不好,那房事不配合了,英雄也要气短了。
向晚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来到徐袅面前,蹲在她腿边,大掌放在她大腿上。
徐袅气呼呼地不想理会他,不过还是忍不住偷瞧了他一眼,那匆匆的一眼被抓个正着,徐袅心里更恼了,但向晚却握着住了她的手,“咱娘子生气了都好看。”
“谁说我生气了?”徐袅不自觉的手插着腰,活似一个小茶壶。
向晚趁势坐到了徐袅身边,把徐袅搂在怀里,“没生气,视为夫眼拙错看了。”徐袅毕竟年纪小,多哄着、捧着他乐意。
见向晚姿态放得低,又拉下面子哄她,徐袅气也消了,反儿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夫君,你真好。”
“自然是要好的!”不然夫妻不和,那可不是憋死人呢?
徐袅自是不知向晚脑子里的想法,否则肯定又要恼火了。
夫妻之间,偶尔的小吵小闹,总是增添了几分亲近,向晚见徐袅心情好了,一个轻吻就这么落在她的芙颊上,徐袅眨了眨眼以后,露出了花朵似的笑靥,也在向晚的脸上落了一个吻。
女子特有的馨香扑鼻而来,向晚一时心猿意马,唇已经印在她的樱唇上,始是轻柔的啃吮,后是霸道的长驱直入直入,以唇舌汲取檀口之间的甜蜜,徐袅闭上了眼,双手绕到了向晚的背后。
衣衫一件一件落地,白皙胜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徐袅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被向晚炙热的体温熨烫,在血肉之躯两厢厮磨之下,徐袅觉得浑身发烫。
在向晚放开徐袅的时候,她已是轻喘连连。
向晚的吻开始落在她的颈间,在她身上寻路似的,四处落下印记,徐袅怕痒,有的时候被啄得痒了,就会娇吟抗议,那声音无比酥媚、动人心魄,搅得向晚气息越发浓厚,动作也越来越强硬。
“啊!痒的!夫君!”娇软的呼唤声不能让他停止,反而让他吮吻的动作加深,向晚埋首于她胸前的玉峰,感受少女特有的馨香与温暖,为那冰肌玉骨而沉醉。
峰顶的茱萸被轮流造访,含在温暖的口腔中被恣意吞吐,麻痒的感觉袭击,徐袅弓起了身子,觉得身下已经是春潮一片。
而向晚还没打算休止,轻吻一路落到了她的肚脐眼,湿濡的舌头在那儿打了个转儿,徐袅开始感到不安,再这么下去,那吻就要落在那最羞人的私密处了。
“夫君,脏!”她惊呼了一声,可向晚已经埋首于她的两腿之间,徐袅伸手去推,却无法撼动他半分,“子晨……”
向晚略略抬头,眼眸中有着异彩,“怎么会脏呢?阿袅很甜……”语罢,他用力的吮着那悄然挺立的花核,灵舌强硬的舔弄着。
“唔……”强烈的快意像闪电一般击中了徐袅,她的双腿抖个不停,脚指头都蜷曲了起来。
“啊……那边不可以啊呜……”向晚来回舔弄,从花核、尿口、穴口都没有放过,在那强烈的刺激下,徐袅弓起了身子,声音破碎,将要不成言。
向晚挺直的鼻梁随着他的动作刮蹭着花户软嫩的嫩肉,而那舌头更是狡猾的钻进了花穴,在那温暖的膣道中舔吮刮蹭着,所有的动作都是直观的。
向晚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尽情地尝试着,徐袅在他的玩弄下,连连娇啼,更加鼓舞了他的玩兴。
“啊……”徐袅终是泻了身,大量的蜜水打在向晚的口鼻处,他来回舔吮着,将所有的蜜水嘶溜嘶溜的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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