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冰心曾经为那些目光惶恐过,也慢慢学会习惯,可是有些印迹总是无法磨灭。
哪怕他换了一个全新的环境,像现在这种没有丝毫恶意的目光集中起来,也会让他下意识地抬头挺胸,就好像只要他足够强硬,就没什么可以伤害他。
手背一热,他的手被胡煜宽厚的手掌握住了。
贺冰心有点恍惚地抬头,听见胡煜问:“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好不好?”
“嗯,”贺冰心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有点走神。”
胡煜找的座位很靠边,他把贺冰心让到了内侧,自己坐在外面挡住了众人的目光。
他看了看贺冰心额角上的薄汗,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帕:“热吗”
贺冰心接过手帕,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气传来,安抚着他有些躁动的神经。
他擦完汗还把手帕攥在手心里,轻轻吸了一口气才对胡煜说:“我洗干净了还给你。”
“不喜欢人多?”胡煜偏着头,不带一点探究,只是单纯疑问。
“嗯。”贺冰心盯着手帕上的暗花纹路,“不喜欢这么多人看着。”
胡煜的手依旧没松开他,很宽和地笑了笑:“很正常,谁都不喜欢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看,我也一样。”
贺冰心缓缓把手往外抽,胡煜的手一紧,没让。
“是不是想说我不了解你?”胡煜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压低了,“我们是形式婚姻,至少要做全形式。”
就在贺冰心想要解释的时候,胡煜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枚戒指,很自然地套到了他的无名指上。
很细的素戒指,最简单的样式,简简单单一圈,却有着柔和细腻的光泽。
“本来想晚一点给你的,”胡煜把贺冰心的手小心搭在自己掌心里,“但是我又怕贺医生会因为一些不存在的原因反悔了。”
贺冰心刚才确是有一刹那的动摇,因为他觉得即使是形式,胡煜也没必要和一个毫不了解的人结婚。
之前形婚是胡煜提出的,他当时就没考虑这么多。
接触了几次,贺冰心就越发觉得胡煜和自己不一样,他是一个正常人。
按照胡煜的条件,他完全可以按照正常人的方式恋爱,去遇见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去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跟他因为形婚绑在一起。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枚戒指一套上,贺冰心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那条手帕给他的感觉很类似,只不过更强烈更稳定。
“66号请到柜台办理业务。”甜美的机械女声响了起来。
胡煜拉着贺冰心的手站起来:“走了,到我们了。”
贺冰心没想到领证的过程一点不复杂,两个戳扣下去,胡煜以后就跟他一个户口本了。
等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贺冰心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个红皮小本:“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SUV的发动机发出低沉悦耳的轻鸣,后视镜上挂着一个水晶葫芦吊坠,随着车身轻轻地颤,午后的阳光被吊坠一折,洒下一片小小的七色虹光。
胡煜的手闲闲地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有节奏地轻轻点着:“贺医生,你介意同居吗?”
贺冰心的第一反应是介意,他不擅长兜圈子,但还是尽可能地说得委婉:“现在医院的单身宿舍其实挺方便的。”
胡煜把车开出了停车位,娴熟地打着方向盘:“我住的地方挺宽敞的,有两层,平常我基本上只在一楼活动。要是你不介意,能不能和我搬到一起?”
隐约间,贺冰心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点希冀,让他想起来昨天胡煜问他是不是反感自己的时候不停地往粥里加糖。
不等他开口,胡煜又说:“平常家里也不会有人过去,你不用担心被打扰。”说完就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却有点眼巴巴的意思。
贺冰心一向都主意很正,但好像到了胡煜这儿,就罕见的耳根子软,他抿了一下嘴唇:“你之前也都是一个人住吗?”
胡煜点点头:“我毕业之后,就没跟别人一起住过。”
这倒是和贺冰心的经历很相似,他最后自我抢救了一下:“那我搬过去,你不会不方便吗?”
胡煜居然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你会做饭吗?”
贺冰心听见这两个字就倒吸了一口气:“用微波炉热披萨……算吗?”
“算,”胡煜认认真真地点了头:“但是你尽量不要开火做饭,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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