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边不说话。”刚要挂电话,里面砰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赵北珩瞬间站了起来“刘大爷?”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快去刘大爷家,老头出事了!”赵北珩披上大衣鞋都没穿好就朝外跑去。白芷急忙拿起车钥匙,去车库把车倒出来。
赵北珩赶到刘大爷家的时候大门紧锁,里面黑漆漆的没亮着灯。
咣咣咣!敲着大门“刘大爷开门!”里面没有反应。
这大门是全封闭的,门从里面插上了外面打不开。旁边的水泥围墙两米多高上面还装的防盗的玻璃碎片(东北人砌墙爱用玻璃碎片立上面用来防盗),赵北珩脱了大衣后退几步,吸气助跑冲了上去翻过围墙往屋里跑。
白芷把车开过来的时候,赵北珩只穿了件短袖背着老头朝他招手。
车子停下,赵北珩打开车门把老头放在车后座上“下来,我来开车!”
白芷急忙换了到后排座去,双手扶着刘大爷问“这是怎么了?”
赵北珩紧张的声音都变了“不知道,送医院去看看!”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嗖的窜了出去。白芷一边用胳膊护着老爷子一边探他颈动脉。老人脸色已经开始发青了,嘴唇苍白一只手无意识的抽搐。
白芷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拨打了120,跟他们说了老人的情况并且告诉自己的位置。
连闯了五六个红灯,平时半个小时的路程赵北珩十分钟就到,一进医院就有急诊科护士把人抬到担架上,白芷拉着赵北珩去办理住院手续。
两人走的匆忙什么都没带,白芷用手机缴了费先垫付上。
交完费回来才发现赵北珩的手受伤了,手心被玻璃几乎剜下块肉只剩下一点皮粘着。“珩哥!快赶紧去包扎一下啊。”
“啊?”赵北珩迷茫的看着手才发现上面那么深的伤口,血已经止不住了一直滴答滴答往下淌,地板砖上流了一地。
白芷吓得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按在他伤口上,拉着人往护士台那跑。
伤口太大要缝针,大夫连麻药都没打直接缝的。赵北珩愣是一声没坑,倒是站在他旁边的白芷哭的像个泪人。
“呜呜呜,珩哥你疼不疼啊。”白芷心疼的揪在一起。
赵北珩嘴唇惨白“不疼,别哭了啊。”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拍拍他脑袋。
缝完针大夫嘱咐七天过来拆线,期间不能碰水不能吃辛辣的东西,又开了药单子让他们去一楼缴费拿药。白芷拿着药单子马不停蹄的跑到楼下。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一个小护士走过来询问。
赵北珩起身“不…不是我们是……”
“老人病危,必须要家属签字赶紧通知一下吧。”护士拿着单子走了。
这上哪通知去?!刘大爷的几个孩子天南海北不知道在哪呢!想起上次刘大爷的大儿子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让赵北珩帮他爹找个保姆的事,掏出手机翻通话记录。
终于找到这个北京来电,别的字他不认识自己的大名还认识的急忙拨了过去。
刘大爷的大儿子叫刘树深,在北京毕业后留在首都一家电子企业做中层研发人员,年薪也有几十万。接到电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心就提了起来。
“刘大爷的儿子吗?你爸病了在医院抢救呢,要家属签字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刘树深正在陪领导吃饭呢,手里的筷子吧嗒掉在桌子上,头都不回的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给两个妹妹通电话,让他们抓紧时间回家。
这个时候正赶上春节返乡潮,机票、火车票、高铁票、长途汽车票一票难求,刘树深定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张回家的票,绝望的跪在楼下花坛里嚎啕大哭。
第30章病危【2】
白芷拿着药回来的时候,看见赵北珩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手肘拄着膝盖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往下流。
“珩哥……”
赵北珩抬起头尴尬的拿衣服擦了擦脸“别笑话哥。”
白芷蔫蔫的走到他旁边坐下,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你自己穿,我不冷。”刚刚走的太着急,大衣脱了扔在雪地里忘捡起来,只穿了件半截袖。
“披着吧,我给二良子打电话让他们再送两件衣服过来,还不知道刘大爷什么时候能出来呢。”白芷掏出手机跟二良子说了这边的情况让他带衣服过来,没一会那几个小子全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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