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还想再说几句话,拖延一下时间想对策,列克谢突然靠近,欺身一手肘,把埃文撞飞。
雌虫和雄虫的体质差距,在精神力受限的时候格外明显。
埃文根本没看清列克谢的动作,胸口忽然一阵剧痛,几乎同一时间呕出一口血,大力把他狠狠地撞飞,脊背贴着地面滑行了三米,抵到墙。
几乎同一时间。
失去精神力束缚的污染物朝埃文扑了过来,张开布满獠牙和尖刺的嘴巴。
腥臭的口水滴到埃文脸上,逼人的寒意欺近脖颈。
污染物把埃文举起来,砸向书架。
“去死!我要吃掉你!”
嘭!
埃文痛的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剧烈的痛苦让他喘息艰难,下意识的缩成一团,精神力丝线也鼓噪不安的缩回脑海。
“列克谢!”
森川睚眦欲裂,却被雌虫单手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蠕动的半边肉块靠近地上的小雄虫,张开了布满獠刺的嘴巴。
嘭。
紧闭的窗户裂开。
污染物长着獠牙的头颅破烂。
暗红的血液,碎裂的脑浆,一具僵硬的尸体。
血水如注。
黑色的军靴不轻不重,碾碎了脚底下的碎肉。
风从破开的窗户里涌了进来,月光穿过黑色树影,照进窗户。
窗外夜空宁静,明月高悬。
诡谲的树影涌动如同波涛,背对月光的军官看了看蜷成一团的雄虫,再抬眼时,淡紫色的眸子映着一点血色。
蠕动的躯壳失去了头颅,寄生的腐物颤抖着爬出来,却被军官手里的射线扫成焦臭的肉块。
世界似乎安静了两秒,无数声音从破开的窗户里传了进来,军车,警笛,救生梯,明亮的探照灯。
大喇叭滋滋啦啦:“里面的虫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反抗,放下武器投降。”
列克谢脸色刷白,身体不可扼制的颤栗。
被发现了。
但怎么可能?
他猛然举起枪,但军官的速度比他更快,振动的翅翼仿佛银色丝线,瞬息之间割断了他的手臂。
腿被重重一击,跪倒,膝盖碎裂。
列克谢痛到说不出话,他不敢相信,自己和军官的差距那么大。
帽檐下,雌虫冷峻的眉眼仿佛结冰,他摘下白手套,走到雄虫面前,顿了顿,用手套擦了擦那张包子脸上的血迹。
雄虫睁开眼,茶绿色的瞳孔一圈圈扩散,一边咳,一边散发出了极其强烈的爽身粉气味。
阿瑟兰:“!”我给你跪下这时候不要筑巢行不行。
雄虫皱着包子脸,轻轻枕着阿瑟兰的手,唇边挂着血线,轻轻磨蹭:“唧,唧唧。”
想回巢穴,不想在外面。
实在太难忍耐,所以忍不住咬了咬雌虫的手指头。
阿瑟兰深深地沉默,然后轻轻的把雄虫抱了起来,分量对雌虫来说很轻,像搂住了轻飘飘的枕头。
“不要繁衍,让他先治疗。”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