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一路开着车,抽着各种等红绿灯的空隙,时刻关注着他,看着安知靡一副失了魂似的,行尸走肉般的模样。
他突然后悔了。
是不是不该逼安安?
逼他认清自己患病的事实,未免太残忍了。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回的证据是实打实的,这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正常的Alpha,后面会分泌出那样粘稠的液体。
安安的身体是有问题的。
车子停留在最近的公寓地下车库,安知靡随司瑾上了楼。他去过两次司瑾家,这是第三次了,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样。
由此可见,司瑾多有钱。
要是平时,安知靡可能还会升起万恶的资本主义吐槽,并小小的柠檬一下,然而这个时候,他根本注意不到这种细节,无声进入了玄关。
司瑾正要换鞋,才发现鞋柜里没有多余的拖鞋,他把自己那双拿了出来,正要让安知靡换上,就见安知靡脱了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浴室在哪?我洗个澡。”
安知靡看着司瑾,说了此行的第二句话。
司瑾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强迫他换上拖鞋,而是轻声道:“里面最左边的房间。”
安知靡说了声谢谢,垂着眼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宽敞的单人公寓,一室二厅一卫,装修依旧以黑白灰为主,走的简洁大方的风格。
因为筒子楼所在的地形偏僻,在北市的外圈,这边房间相比也是最便宜的,因此公寓的条件比其他的差了不少。只是距离最近,司瑾最近拍戏就住这里。
司瑾想了想,拿上钥匙出门买了些生活用品,牙刷毛巾拖鞋一类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安知靡还在洗澡没出来。
他煮了杯热牛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随后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扣响了门。
“安安,出来喝点东西。”
浴室里有哗啦啦的水声,似乎安知靡还在洗澡,因此听不见他的声音,没有回应他。
司瑾微微蹙眉,他出去一趟又过了二十分钟,未免洗的也太久了。
只是多少还在正常范围,司瑾没有多想,就要离开。离开前余光扫过了地上门缝探出了一片白色衣角,司瑾忽然顿住。
这件衣服他太熟悉了,安知靡今天穿的白色衣服,上面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此刻花洒的声音仍旧在想,里面的人却穿着整齐,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以至于衣角探出了门缝。
司瑾皱了下眉,莫非他不在的时候,摔倒了?
“安安?”司瑾动作大了些,敲门的声音响彻在这百来平米的公寓里。片刻,一道微微哽咽强作平静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传来,“我没事,再洗一会儿就出来。”
安知靡向来要强,即便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松口。
想到这一路的反常,司瑾神色微凝,沉声道:“你再不出来,我开门了。”
安知靡在里面小声道:“不。”
这样更反常了,以司瑾对安知靡暴脾气的了解,早就该大声骂起了他,那还这么细细小小的说不要。
司瑾垂下眼睑,手搭在门把手上,拧开。
“我进来了。”
门一拉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高挂在架子上的花洒,兀自喷洒着热水,顺着水流的方向,汇入了下水道。
一条黑色的裤子,散乱地揉在洗手池里,皱巴巴一团。
底下白色内裤的边角探出了个头。
目光下移,安知靡不是坐着,而是蹲在门口后面,没有穿裤子,白皙的腿曲着,大好风光全部掩在了白衬衫下。
浴室不大,花洒溅射的水虽然淋不到这边,但是窗子紧紧关闭着,室内蒸腾而起的热汽弥漫,雾气打湿了安知靡的黑发,似乎也打湿了他的眉眼。
司瑾一身黑衣站在门口,低头看着素来要强的青年,蜷缩成了一团,皮肤竟比墙壁更白,后者仰着漂亮的脸蛋,望向忽然入侵的人。
二人视线在雾气里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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