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办公室的门是敞着的,显然是等她而来。可那男人一身军装笔挺背对着门口站着,双手负后,眼望窗外,愣是没往门口瞧一眼。
叶南枝此时就站在门口,她抿了抿唇,抬手,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厉北山神色微动,却依旧装作稳如泰山的模样,语气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进。”
叶南枝抬腿进门,反手便将门给锁上了。
身后“咔哒”一声,厉北山的心也跟着乱跳了一下。
正犹豫着转不转身,便听叶南枝有些抱怨似地说道:“二爷这烟,可够勤的。”
厉北山用余光瞥了一眼办公桌上那个已经将满的烟灰缸,故意发出一声轻哼,满不在乎地说道:“勤不勤的,有什么要紧?总之也不用为了要孩子才费劲去戒。”
叶南枝一听,便知他还在为上午的事儿生气,于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小心眼儿。”
声音虽小,可厉北山还是听到了。
“是你小心眼儿,还是我小心眼儿?”厉北山挺不服气地终于转过身来。
只见,叶南枝眉头轻轻一皱,眼里便蓄上了亮晶晶的泪,厉北山刚刚还硬着的心,转瞬就要被软化了。
“你……你别哭行不行?”
他上前一步,想要替她擦泪,叶南枝却背过了身,躲开他的手。
“是我小心眼,我爱吃醋,惹着二爷您不高兴了。往后,二爷想纳妾便纳妾,您就是休了我,另娶一个贤惠大度的,我也绝不吭一声。”
叶南枝边说边低头啜泣起来,本来只是想用哭这法子来让他心软的,却没想到,她哭着哭着,倒真的伤心委屈起来,好像他真要纳什么小妾,又真的要将她休了一样。
厉北山最见不得她哭了,从5岁那年见到她哭,一直到现在,虽然她哭的次数极少,但无论哪一回,那些从她眼里掉出来的泪珠子,每一颗都能直戳他的心肝儿。
厉北山被她哭得心疼,伸手便将她环抱住。
“我几时说了要纳妾?更别说什么休不休、离不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对着你起誓,我厉北山此生,无论有没有子嗣,都只有你一个妻,只有你一个女人。若有违此誓,你就将我挫骨扬灰!”
他的声音,很轻地落在她的耳畔,语气却是万分坚定且不容置喙的。
与他从逢场作戏到真心实意,叶南枝很清楚,他的哪些话是花言巧语,哪些时候是虚情假意。他们互相欺骗过,却在此时,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人可以质疑他们那颗宛若磐石的相印之心。
叶南枝回过身,双手轻轻地贴在他的胸前,小声抽噎道:“我……我舍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一句娇滴滴的“舍不得”,便将厉北山先前与她生的所有闷气全都清除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尽管他一向对这话很是嗤之以鼻,但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什么关都过得了,唯独过不去她这道关。
他伸手拢住她的脑后,用唇去堵住她仍在呜咽的小嘴……
他的舌吸吮着她的舌,力道时轻时重,好似他对她的温柔与霸道,说不上哪个多,也说不上哪个少。但这都是他,且只有对着她,才能同时显露出的两面。
这样的两面,很容易让叶南枝着迷。温柔地付出,霸道地索取,还从没有过一个男人,能令她有这样的感觉,哪怕她的大师哥,也不曾有。
他的手已不安分地探到了她的裙底,隔着里头那层轻薄的亵裤,揉按她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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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走起呗,还等什么?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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