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敢,但是赤十不敢。
“行!你们给我等着!”他衡量再三,丢下一句威胁,气呼呼的走了。
后殿分为上下两层,此刻二楼的窗口边正站着两个人影,前一位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目光却锁死在刚刚生事的赤十身上。
“那是赤字宫的人?”她仿佛是在问身边的人。
赤字宫仅次于玄字宫,那里头的人大多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颜青靠在窗栏上“嗯”了一声,“排号第十的小管事。”
练红玉顿了一下,“代号不错。”
颜青不否认的笑了笑,有的代号确实拗口又不好听,但贵在记起来方便。
练红玉又道“我记得,他最近得犯点错。”
颜青???
您老是怎么记得还没发生的事情的?想找借口惩治也稍微找的走心一点不行么?
颜青默默吐槽一通,最后没心没肺的勾了一下嘴角,“练护法秉公执法的态度,真的很让人钦佩啊!”
练红玉面不改色,大有“你说得对”的自我定义。
颜青这会才知道自己没眼瞎,刚才觉得眼熟并不是没道理的,毕竟易灵谣这位小祖宗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被齐无乐追着跑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而云昭也是在不久前才确认,她的那些错觉并非是错觉,眼前这个还穿着舞衣来不及换下的女人,正是易灵谣无疑了。
“你怎么会在这?”她转回视线,看着易灵谣问。哪怕是这会儿云昭的脸色也没见好,隐约还能察觉到她有些头疼。
易灵谣则表现的很委屈,像个被用胡萝卜戏耍了的小兔子,嘟着嘴低头揉着裙角,“你那日不辞而别,我很担心,就下山找你。”免得死在半路上,白瞎她一番功夫。
易灵谣捡着重点编,但某种意义上讲,也不全都是瞎话,就是稍微改动了一下形容和措辞。
“结果就遇到了一帮人,不由分说的就把我抓到这了,我好不容易才想了个办法跟他们周旋,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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