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来命令了,玄字宫的几位掌事都得去。”
“我不是掌事。”云昭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
“还有近一个月立过功的……”淳实又道。
云昭……
她想了一下,“我犯了错。”
“但……不妨碍您立了功……”小丫头声音越来越小,她怕她再这么说下去可能就出不了屋门了。
云昭回味着她的话,忽然有些好笑。
这大概是天极教最为奖罚分明的一点了,她犯了死也不足惜的过错,结果没死成还得舔着脸去参加庆功宴。
可是不去会有什么结果?被冠以大不敬或是藐视教主权威的罪名,然后最轻也得在刑堂跪上两宿?
她和自己的膝盖有什么仇?
“我知道了,”云昭最终妥协道,“你出去吧。”
淳实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很听话退出了房间。其实在此之前她一直默默算着时间,就在前几日她还在想,这位玄九大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万幸,她还活着。
淳实走后,云昭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她一身新伤叠旧伤,走路都有点困难。
忽而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毫无征兆,背对着大门正准备给自己上药清洁的云昭瞬间拢了一下衣领,声音冷入了冰窟,“不会敲门么!”
“啧,”来人是个略显邋遢的青年男人,脸上除了没剃干净的胡渣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疤,“我进个后生的门,还需要敲门?”
云昭转过身来,冷峻的目光凌迟着对方不以为然的嘴脸。
玄七,说起来还真是位“前辈”,就是不知道这位前辈吃错了什么药,总是故意要跟她过不去似的。
“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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