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哄人还是有点儿用的,阮柠不只是气,也羞得很。
昨晚很有些令人面红耳赤少儿不宜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搞得他现在都不能好好直视谢执了。
阮柠还发着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整个身体的温度也格外热,呼出的气也是又甜又烫的。
“我想喝水。”阮柠:“脖子好疼。”
谢执给他端了一杯温水进来,再慢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等人差不多喝完了,才去看阮柠的腺体。
腺体的地方被谢执咬出了血印子,都结了疤了,看起来有些肿。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谢执,昨晚上他是顾忌着阮柠,已经咬得很轻了,不过宝贝皮肤太嫩,虽然每次都咬得很轻,但他也不止咬了一口,所以重着重着,就咬破了。
谢执拿了一盒药膏来,要给阮柠摸上。
“你轻一点啊。”阮柠心有余悸,泪汪汪的:“好疼的。”
谢执这时候也心疼了,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哄道:“嗯,我这次一定轻轻的,不骗你了。”
上药的时候谢执还算轻,真的没怎么疼。
阮柠很累,睡了一下午还是觉得累,他不想动,当然,现在也不怎么能动。
抹好药以后,谢执准备给阮柠换一件睡衣,这件睡衣有领子,他最开始没注意,但现在领子会磨到伤口。
阮柠真是累的手臂都不想抬,谢执便帮他把衣服换下来。
奶白的皮肤上现在全是吻,痕和掐痕,脖子、胸,口、大腿上都是,红红紫紫的,一看就知道经过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斗争”。
谢执轻轻柔柔的,他知道这具身体的触感,只有阮柠才具有的,让他着迷沉醉的感觉。
阮柠当然也看到了,嗔怒道:“你看你干得好事。”
虽然他嗓子有点哑,不过听起来却格外的软绵,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丝情,欲的味道。
谢执强忍着心无旁骛地帮阮柠穿上衣服,握住他葱白的指尖,放在嘴边吻了一下,笑道:“嗯。什么时候我也让你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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