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
一家没有二主。
既然都已经有大哥了,那他这个小弟笨拙一点,才能让阖家团圆嘛。
瞧瞧,他多聪明。
谁能想到一直稳重的大哥突然跟真爱私奔了呢?
把他本来想要偷懒到老的计划都打乱了,本来他应该可以在家舒舒服服地咸鱼一辈子的。
不过凡事有利有弊。
要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阴差阳错地认识秋哲彦。
他太多年不在公司,他爸还担心他跟老妈是一伙的——的确是——所以,不敢把公司的事给他管。
那如此一来,给小秋公司的投资,大概也难以直接经由他的手批下来啊,也不是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小数目。
庄瀚学挠挠头。
这该怎么解决呢?
电话又响起来。
庄瀚学接起电话:“啊,他来了,让他去偏会议室等我。”
***
秋哲彦现在十分忐忑不安。
这次会面的结果将决定他的公司的存亡,极其关键。
但更令他不安的是,会面结束之后他要去见庄瀚学,庄瀚学却没告诉他在哪见面,说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到时候,都什么时候了?
庄瀚学到底想做什么?
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昨晚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见和庄瀚学约在一家咖啡店见面,庄瀚学带着一个女人过来,抱歉地对他说:“对不起,小秋,我要结婚了。”
他吓醒过来,好不容易再次睡着,然后又做了个新的噩梦。
他梦见自己去参加庄瀚学和江若芸的婚礼,他们如金童玉女一样好生般配,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他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抓住庄瀚学问为什么要离他而去。
庄瀚学理所当然地说:“我不是拒绝过你的求婚了吗?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呀。”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
既然庄瀚学跟人家的关系这么亲密,那他得到一个轻松的职位也不难吧?这岂不是很符合他想当咸鱼的梦想?为什么他们相遇的时候,庄瀚学会沦落到那么穷困潦倒的田地啊?
秋哲彦这次是带着另个下属一起过来的,合作方的人先上了几杯茶,然后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对他说:“是秋总吧?”
秋哲彦起身寒暄,互换名片。
男人说:“稍等一下,总经理已经过来了。”
秋哲彦礼貌地微笑:“好的。”
他以为会是庄瀚学说的那个女性亲戚,照他的说法,大概是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女人。
秋哲彦做好了准备。
秋哲彦一转头,看到进行了磨砂处理的玻璃外面有个看上去很是熟悉的身影经过。
等等,这个模糊的人影看上去怎么那么像庄瀚学?
秋哲彦揉了揉眼睛,皱起眉,觉得自己是不是幻觉了?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