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端着手臂环胸,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下午刚刚做过一番昂贵保养的年轻脸庞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讥笑:“沉清失踪干嘛来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她看上去装的镇定自若,可从深向来不吃她这一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扯到自己身前,盯着她的双眼厉声质问道:“你再不说实情,出了什么事,你母亲出面也保不了你。”
从凌被攥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她吃痛的弯下腰去,伸长了胳膊用另一只手去推他:“你你放开我,疼!”
傅知寒的耐心被一分一秒的耗尽,心中的焦虑渐渐加重,将他仅剩的理智摧毁殆尽,他双目猩红,恶狠狠的望着从凌,好似下一秒就要动手将眼前的女人粉身碎骨,从凌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半步。
傅知寒往前进了两步,伸出两根手指轻飘飘地捏住从凌的下巴,语气虽不重,但不知怎的却让人莫名害怕:“上次我姐姐好言相劝你听不进去,非要执迷不悟搞这么一出。”
他顿了顿,目光凌厉与从凌对视,操着所剩不多的耐心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沉清在什么地方,并且能保证她的安全,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还是想死扛到底,说什么都不告诉我沉清的下落,那我就自己找,假如到时候沉清少了一根头发丝,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不要质疑我的话,我说到做到。”
从凌到底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长这么大还从没人敢这么威胁她,她红着眼睛左顾右盼的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叁个人,朝着傅知寒大声吼道:“你敢!我让首长杀了你!”
“我劝你还是乖乖说实话吧。”傅知烟的声音从沙发另一头淡淡地插进来,“不然我就把你这些年做的好事在京圈里好好散一散,看看到时候首长是先杀你,还是先杀我弟弟。”
从凌之所以前不久刚从那座所谓的贵族学校里出来,就是因为一些闲言碎语飘到了首长耳朵里,首长下决心要管教她,才会把她送到那里去,那里跟监狱压根没有区别。如果真的让首长知道了她这几年胡闹的那些事,就不单单只是送她回去这么简单了,说不定会更狠心,直接和她断绝父女关系都有可能。
如果说从凌真的惧怕谁,那也就只有首长了。
傅知烟知道打蛇打七寸,一定要趁此时从凌心虚的时候把话逼问出来,不然等首长夫人一回来护短,就再难找寻沉清的下落了。为了再给从凌施加心理压力,她干脆拿出了手机,当着从凌的面调出了首长的电话号码,手指就悬在播出键上等待从凌的回答。
“从凌,你想好了,你只有一次机会,我最后给你10秒钟的时间。”
从凌被她逼的落下泪来,脸上精心化过的妆也花了一小半,她咬牙切齿的冲傅知烟喊道:“你敢跟首长说我的事,我妈妈将来也不会放过你们,就连首长往后也会怨恨你嚼舌根!你敢做就是得不偿失!从此你在宋家也没有立足之地!”
她说的这些话,傅知烟早就想到了,但是即便是鱼死网破,她也要试一试,从凌嚣张跋扈惯了,在别人身上从来没有栽过跟头,所以对于傅知寒也就特别执着,这一次她不旦要救出沉清,还要永远断了从凌的非分之想。
至于真的走到最后一步,招致了首长和首长夫人的怨怼,那也没有办法,至少现在她肚子里还怀着宋家的骨肉,他们也就暂时不能拿她如何。
从深捏着从凌的手臂又收了两分力气,立刻痛的她倒吸凉气,傅知烟一向是从深的逆鳞,从凌不知天高地厚的对傅知烟大放厥词,立刻惹来了从深的不满:“怎么?还敢威胁你嫂子了?她能不能在宋家立足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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