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碎的吻落在何曼脸上,从唇角到鼻尖,从眉心到额头。
像淅淅沥沥的小雨,温润又潮湿,她闭上眼,在这非常短暂的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被疼爱着的。
盛时修的手摸到她的额角,指尖沾上汗水,他轻蹭了下她脸颊,再次试探。
进入时阻力重重,过分的紧致让他甚至也开始觉得疼,然而这一次,他没有停。
他扣着她纤腰,结束拉锯战的煎熬,重重撞了进去。
何曼痛得叫了一声,身体拱起,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冒冷汗。
“没事了……没事了。”盛时修手在她腰间来回爱抚,低头亲吻他嘴唇,“好了,都进去了。”
他在她眼角尝到眼泪的咸涩,动作微顿,接着吮干泪水,“我不动,你别怕。”
何曼眼泪成串往下掉,还是疼,这件事比她想象中更痛。
她开始扭动身子,想要脱离那根可怕的东西,盛时修猝不及防,腰眼发麻,他赶紧按住她的身体,“别乱动!”
何曼委屈到极点,心里骂着死醉鬼,盛时修身上的酒气渡到了她身上,她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进入的人是谁。
她这么想着就又动了一下,盛时修脸色已然变了。
他伏在她身上,像是痛苦,蹙眉闷哼,手攥成拳。
他的身体还有些微微的抖,何曼被吓到,圆睁着眼,“你……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许久,盛时修拳头在枕头边重重砸了一下,惊得何曼一颤。
男人沉重的身子往她身体一侧倒过去,触及床,他又翻身,背对着她,从床头柜子上抽了纸巾胡乱擦擦下面。
何曼这才明白,已经结束了。
她心底庆幸,私处痛到麻木,其实后面除了疼已经没有其他知觉,这会儿才后知后觉低头看自己下身的一片狼藉。
她的脸红得要滴血,男人的东西正往出流,参杂丝丝缕缕的血色。
空气里一股子陌生味道,这是她的第一次。
她缓了会儿,小声喊盛时修的名字。
没有回应,她在安静的空间里,听见了男人逐渐匀长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她想象中的第一次不是这样,没这么疼,没这么快,事后她不是对着一个醉鬼睡着的背影。
可他刚刚明明给过她一个温柔而漫长的前戏,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她觉得很高兴,也带着期待。
可他的温柔到了某个节点,戛然而止,她的期待落了空,没有更多了。
她又休息一阵,才慢慢撑起身子,手臂越过男人身体,吃力地够到纸巾拿过来。
百褶裙堆在腰间,T恤连同胸衣被推到锁骨位置堆着,底裤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胡乱扯了扯衣服,用纸巾去擦腿心的一片湿泞。
擦着擦着,眼睛莫名地红了,眼泪在眼眶打转。
屋子里太安静,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还在,那声响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很遥远。
何曼抽抽鼻子,咬着嘴唇将眼泪忍回去。
最后她在角落找到自己的内裤,拿进浴室里关上门洗,洗过又洗澡。
午夜,万籁俱静,她从浴室出来后没有上床,艰难地挪到沙发边便躺了上去。
她浑身酸痛难受,只能蜷缩起身子。
她在心底想,其实床上这点事,也没什么好的。
……
一开车,珍珠都凝固不动了…怀疑你们在暗示我少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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