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的几日后,红教堂的大为我们打开,游戏正式开始。
穷鬼。
亡命之徒。
落魄的流浪汉。体面的上等人。
夜莺女士说,她相信这场游戏会让我们有去无回的,可是谁都不能弃权。
在破译密码机的途中,我偶遇了一位极美艳的女士。
欧式蝴蝶面罩已然精美华贵,圣洁的白婚纱更是衬得她腰身盈盈一握,风情万种却端庄迷人。
她光是靠近,就让我心跳如鼓。我开始尝试与她搭话。
“这位小姐,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她只是幽灵般的朝我靠近,并不言语。
镀金小扇被她握在手中慵懒地摇啊摇,我看的有些痴。
“小姐?”
“嘘。”
她步履走的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我们见过吗?”
“......”
我注意到她没有脚。
或者说,她是以一种悬浮的姿态与地面保持着-小段的距离,从容优雅,不染纤尘。
她不是人类。
然而,当这些细节终于呈现在我眼前时,为时已晚。
“抓到你啦。”她的声线森寒却甜美,没来由地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黑色的烟雾过后,她的婚纱在刹那间化作了阴沉无比的漆黑。
我记得当时的社会风俗是只有寡妇才可以披戴黑纱的,而她的样子也的确像极了杀死了丈夫的鬼新娘。
她用尖刀刺进了我的胸膛。
—————
大多数文学作品中,主角受难或心情低落,总会有一个与之对应的糟糕天气。作家大腕们一致认为,恰当的环境描写更能烘托出作品的悲情色彩。
所以,当鬼新娘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扔在荆棘密布的处决椅上时,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色。
晴空万里,云卷云舒。红教堂精美绝伦的塔尖设计仿佛有生命般傲然耸立,冲破云霄,连乌鸦都悄悄地躲在枯藤老树后,不愿让它漆黑的鸟羽玷污了美景。
这样的环境显然无法衬托出我此时的悲惨处境。
对比倒是鲜明。
也许这恰恰是在暗喻,我不是主角。
我不是主角,但我即将成为这场游戏中的第一个淘汰人。
我开始自嘲。
鬼新娘身姿款款地站在我面前,优雅又傲慢地昂着头颅。
她早已在一群鬼魅蝴蝶的簇拥下摇身一变,白纱袅袅,仪态万千。
但在狩猎时,她会露出獠牙的。
我也知道她的猎物迟早会上勾,迟早。
……
——我打赌,首当其冲的一定是凯文·阿尤索!
——我打赌,他会迫不及待的想做她裙下鬼的!
——我打赌他不过两秒!
我满怀着恶意想。
时针冷漠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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