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天晓得你们家是怎么发的财,说不定就是个贼窝。”
男人无语,额角、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比之前更明显几分。
这让叶羽婷确信自己命中真相,继续道:
“而且,你们从昨天开始就已经露馅了!那个江圣一,假模假样的在我面前看手机导航,可戴着墨镜能看清什么!还有那个被追的小偷,遇见我非但没绕道,还直冲我过来,这说明什么?”
叶羽婷当时就觉得奇怪,看过录像的安瑞也有疑惑,但人已经被抓住,又交给警方,她就没在纠结此事。但是结合现在的情况,那个小偷不是慌不择路,也不是爱惜草坪,而是看到同伴。
“说明,在我身后的江圣一是他的同伙,所以他才会朝我这边冲过来!”
那时江圣一还把一只手搭在她肩头,她当时以为他是怕她有危险要把她推到一旁。现在想来,肯定是假借保护之名,给同伙制造逃跑的机会。尤其,后面还有追赶的失主。
如果那时她不出手,江圣一很有可能会绊倒后面追赶小偷的叔叔。
“……你和他是双胞胎,如果只是单纯的望风,他不会跟我搭讪,但是他却多此一举,只能说明,那天的你一定在其他地方做见不得人的事。如果败露,和他在一起的我就会成为你不在场的证明。”
叶羽婷听过双胞胎利用自身特殊性,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案例。没想到会在现实中遇到,而且她不得不佩服新天劫团伙的工作效率。
仗着人多,竟然同时多起犯案。尤其昨天那个江圣一,即给眼前这位制造不在场证明,又给那个小偷望风打掩护,还真是能者多劳。
话说回来,她之前都没想到这些,只是单纯的想起墨镜和小偷逃跑路线的反常。但说着说着,思路就受到启发,衍生出这个结论。
所谓近朱者赤,家里有个喜欢研究这些的表弟,不是拉她看侦探剧,就是在她耳边叨叨这方面的事,耳濡目染,也学了几分。
平素她都和安瑞在一起,有劳神费脑的事他先上了,她也就懒得动脑子,但不代表她没脑子。这会安瑞不在,她也就开启自己的cpu。
角力中的人,说话不方便,容易泄气,所以叶羽婷只挑重点,细枝末节的地方被省略。而被她勒住脖子的男子更是沉默。
因为男人用手撑住套索,叶羽婷肯定他不是因为被勒住脖子而无法出声。所以,一定是被戳穿真相才哑口无言。
她都能看到他因用力咬牙而颤动的颌骨,就不知他是在心里怨江圣一的愚蠢还是她的精明。
还有,叶羽婷发现在她揭露真相时,这男的只是在跟她拔河,并没其它还击措施,这让她暗喜。说明这货空有蛮力,不懂得搏击。
亏她刚才还担心自己会被反制,才用膝盖顶住男人后腰,追加力道和固定的同时,也和他拉开距离,降低被他偷袭到头部的风险。
“我弟在哪?”
叶羽婷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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