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悠瓷晃了晃身子:“我先下来吧。”
“乖,没关系的。”祁牧榭有些不乐意的瞪了眼管家。
他好不容易才能背一次乖宝,还没背够呢!
“唔~好吧。”童悠瓷想了想,乖乖的不再乱动。
“请。”祁牧榭笑了笑,淡声道。
管家微微屈身,走前几步带路。
兜兜转转,童悠瓷看了一会就没了兴致,趴在祁牧榭背上,感觉有些恹恹欲睡。
“要睡一会吗?”祁牧榭轻声问。
“嗯……不要。”童悠瓷打了个哈哈,撇嘴。
“到了,二位贵客里面请。”管家停在门前,微微弯腰道。
门外两边的黑衣男子行礼后,推开大门,从他们那突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仅是开门都要不小力气。
“欢迎!华国有句古话,来者是客,两位随意就是。”门内是个小型宴会厅,五官俊美,带着几分妖艳的男子懒散的靠在身侧的美女上。
他嗓音低沉,神色漫不经心,轻轻晃着手中的精美的琉璃高脚杯。
鲜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带点粘稠的质感,像是顶级红酒。
可是童悠瓷的鼻子告诉她,那是血,新鲜且独特的血液。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视线,男子轻轻抿了一口,看着童悠瓷:“要尝尝吗?味道还不错的。”
童悠瓷从祁牧榭身上下来,大眼好奇的打量着他:“你的脸,好白的。”
至于他的问题,童悠瓷傲娇的表示,宝宝没听见吖。
“乖宝,他是病人。”祁牧榭温声道,然,看着男子的双眼却冷漠异常。
乖宝,是他的!
“哦哦。”童悠瓷掩唇偷笑,双眸弯弯,看着祁牧榭。
祁牧榭耳垂通红,握着她的手却不愿放开,嘴角翘起。
男子身形一顿,妖艳的血瞳闪过丝丝缕缕的兴致。他这是被糊了一脸狗粮吗?这个女孩真干净,味道应该会很好吧!
“你最好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祁牧榭的声音很淡,语调平平,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寒意。
“呵!”男子晃着手中的杯子,漫不经心的神态里含着一些挑衅。
优雅的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杯子轻轻挑起身侧美女的下巴:“不如,你来为我续上一杯如何?”
美女顺着杯子的力道高抬着下巴,神色痴迷:“当然愿意,我的主人。”
她的面容有些扭曲,一面是痛苦,另一面是愉悦,诡异之致。
童悠瓷抿唇,有些疑惑。而祁牧榭浑身散发着冷意,看着男子的目光更是犹如那千年寒冰:
“彰俊,你若想死,便直说。”
握着童悠瓷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似乎有些不安。
“啊!你还真是懦弱啊。”彰俊一边说着,一边阻止了美女的动作。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笑容妖艳。
身着燕尾服的侍者托着拖盘稳步走来,托盘上摆放着几杯与彰俊方才喝得一模一样的液体。
“来尝尝吧,挺好喝的。”他放下空杯,拿起另一杯。
递到童悠瓷面前,目光却是看着祁牧榭。
“好啊!”童悠瓷接过杯子,学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比彰俊少了几分妖艳,多了些雅致。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