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缘一看了一眼就在眼前的兄长,又看了眼手上的绳,像是在纠结,最终嗫嚅着,“这种情况,就好像缘一把兄长大人弄丢了一样,明明是重要的东西……缘一这样做,会被兄长大人讨厌的。”
后头的话已经没有所谓的逻辑和语序了,缩着肩膀的小小孩子像是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
“我不会讨厌你的。”
突然地,继国严胜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一瞬间,不仅是缘一,就连说出此话的严胜本人也陷入到了惊愕的静默当中。
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熄灭下去的红眸重又麻烦地一寸一寸亮起,柔软暖绵的小手抓住紫衣孩子因着夜间林风吹拂略有些冰凉的手。
“您说的是真的吗?”烦人的家伙如是追问,侧了侧头,“兄长大人真的不会讨厌缘一吗?”
“自然……没有理由因为那点小事就讨厌你。”
继国严胜不自在地避开充满棘手希冀的红眸。
里边映照着头顶莹莹的弯月,还有属于自己那张被照亮的略显慌乱与尴尬的脸。
“那兄长大人喜欢缘一吗?”踮脚又凑近了些,孩童带着天真的嗓音追击着如是问。
“不要总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继国严胜脑壳疼。
他朝前踏出一步,拽起还在身后探头探脑期待答案的笨蛋猫快步前走,想了想,还是轻声嘟囔了一句:“不会回答你的。”
闻此言,余光中的猫耳小小向下垂了垂,安静下来的缘一不再言语。
“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回家帮你削上几只便是。”
想了半晌,看在毛绒绒的面子上,某人终究还是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
“谢谢哥哥!”
脸蛋上飞快地被嘬了一下。不知是从哪学来的,让被偷袭成功的人不由有些想炸毛。
“你僭越了,”板着脸看向耳朵尾巴乱摆的弟弟,“还有,要用敬语。”
“哥哥大人!”
“敬语。”
“兄长哥哥?”
“笨蛋……”
“……”
没有营养地扯了一阵,脚程很快,已隐约可见眼前坐落于月色笼罩下的继国宅邸。
扫了一眼自顾静静把玩手中绳线的缘一,兄长这才状似不经意将一个盘踞心间已久疑问问出了口。
“那只短笛,是谁帮你用细绳系上的?”
“?”
缘一停了手中的动作,有些茫然地歪了脑袋:“不是兄长大人您吗?”
继国严胜:“?”
缘一继续说下去:“当初您赠予缘一的时候,就已经系好帮缘一亲手戴上了。兄长大人忘记了吗?”
“……”
“……”
骗人。
不知从心间何处而来的无名之火迫使继国严胜猛地停下了脚步,让身后匀速前行着的缘一不由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兄……?”
骗人的。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