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老屋,柳老太太就站在自家门口,手在额前搭了一个眼罩,遥遥的朝着街上张望着。
难得是个晴天,老太太特地从柜子里将许久没穿过的素色袄子翻了出来,脖颈上配了一条翠绿色的丝巾。她还相当讲究,丝巾一头就搭在袄扣上,另一头则略略塞到袄子内领当中。
她的满头青丝早已花白,可还是照着从前的旧俗,在木梳上沾了淘米水以后,一点点的将发丝向后梳,然后再盘一个圆圆整整的发髻出来。盘好发髻后,再罩一个黑色的网罩加以固定之用。
院子里的白海棠开的正好,柳老太太一时兴起,折了半枝下来,就别在鬓边。寒风阵阵中,不时有海棠的沁香缓缓飘散而出。
外人很难想象,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是如何能保持这样的精神状态的。老太太除了平日用淘米水洗脸以外,多年来一直还保有用珍珠粉敷脸的习惯。
得益于数十年如一日的保养,她的皮肤到了这个年纪却是难得的白皙细致。眼角上的褶皱也不过是平添了一道岁月的婉约痕迹,她的脸上写着的是对生活的热情与期待。
阳光下,柳老太太就这般站在门口望着,一时有些出了神。邻居小汪搬花盆出来晒晒,抬头就瞧见老太太,也便远远跟着招呼了一声:“阿姨,出来晒太阳呢?”
柳老太太笑说:“早上醒得早,好像听见有喜鹊在喳喳叫,我就站这儿瞧瞧,是不是真会来人呢。”
小汪看老太太说的认真,似是自言道:“都封城了,还能有什么人上门来?”
“许是没人吧,我就站这儿看看。”柳老太太也不责怪小汪心直口快。
寻常过年的时候,本该是老屋一年里最热闹的时候。上门来拜年的儿女和亲戚,坐满一屋子,叫人看了都觉得心里头高兴。
可是都这会了,要说亲戚走动,也确实不大可能了。女儿小芳在国外没假期,实在回不来,老太太年前寄了几双亲手给外孙做的老虎小布鞋出去,也便算是了了一份心愿。
儿子世晖又在这个时候主动承担起了江城内送外卖的责任,纵使疫情再严重,也还是在大街小巷骑着电动车奔忙着。
世晖每天忙到夜里十来点下班,他也不敢这时候直接回家,不过主动搬到了偏僻的出租屋内。一则是为了上下班的时候不惊扰母亲休息,二则是为了以防万一,不至于让母亲会面对感染的风险。
柳老太太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孩子了,心下自然也有些记挂。从和小汪说完话开始,她便觉得心下有些心神不宁。
回到屋里,继续绣鞋垫,也实在有些心思不在,最后绣出来的鞋垫竟是坑坑洼洼的。柳老太太一时气恼,索性还是鞋垫扔在竹篮里,直接搬了小板凳,坐在大门口看着动静。
意兴阑珊的看了好一会,却只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掠过。到了这把年纪,一个人坐在家门口,总有些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即便她知道,或许等不到人来,可是但凡往门口那么一站,她也觉得能心绪平复很多。
天色渐渐变暗,转瞬便是傍晚时分,眼见着一天蹉跎也没等到人,老太太只得起了身来,跺了跺脚,好像能把晦气给甩掉似的。
夜里,老太太正准备睡觉,却听到大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老太太原想着许是野猫经过,乱抓门呢?可是转念一想,她还是披了外套出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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