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妖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景暮琛对她剖白的话,对她来说是强心剂,充满对未来的希望,充满对两人感情回归从前的渴望。
她唇角挑起抹弧度,这是她这些日子来,第一次觉得沉甸甸的心,轻松了些。
只要景暮琛愿意回来,她可以不计较他曾经的迷失。
只要他回来,她什么都能原谅。
到了自己的停车位,刚要拉开车门,身后忽然响起一抹戏谑的声音。
“景太太,我等了你一个星期,你没来找我,难道,你就不想要吗?”
冉妖下意识转身,一双手颤抖的往后伸,撑住车门,努力不让自己瘫倒下去。
这个男人,在一个星期前睡了她。
她就算做了鬼,也忘不掉他的这张脸。
男人逼近,离冉妖很近,近得就像那天在酒店套房,他将她抵在落地窗前。
“你走开,你想做什么?”冉妖颤声冷斥。
“说实话。”男人出食指,用力挑起冉妖下巴,“我怀念你的滋味,跟你做,我能得到在别的女人身上得不到的满足,你呢?你就不想我?”
“你要是再不走开,我会报警的。”冉妖伸手拍开男人轻佻的手,但才刚有了动作,男人瞬间凑近,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在一起,将她死死抵在车门上。
那一瞬间,冉妖忍不住轻吭了一声,带着女人特有的娇媚,引人遐想。
“呵!”男人笑了起来,“还说你不想要,我知道,景暮琛从来不碰你,我能给你的快乐,他给不了你,嗯?”
冉妖挣扎,浑身上下不停的扭动,一双手紧紧推着男人的胸膛,试图挣开男人。
“景太太,你这是在点火吗?”
冉妖瞪大了眼,全身颤抖个不停。
她不敢再动了,唇却忍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男人的长相并不可怕,相反,他长得比景暮琛还要冷俊,只是,她怕他,只要一见到他,她就会想起自己曾经跟他睡过,那件事,是长在她心脏上的疙瘩,污点,她割不掉,洗不净,只能选择装做一切没有发生过。
”求求你,你走开,我跟暮琛很好,我们会回到从前,他把我送给你的那晚,已经翻篇了。”
“很好?”男人忽地变了脸色,散发出一种令人无从逃脱的冷戾逼迫感,“景太太,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到底是我好,还是他好。”
说罢,他强势而冷酷的霸上她的唇,往狠了吻,不留余地。
冉妖的呼吸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她憋得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了,一双手拼命地开始推搡起来。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明明反感男人,恨不得一巴掌将男人甩开,可是,身体却在男人的霸道强悍的吻下颤抖起来。
羞耻的泪,溢满了通红的眼眶,却只是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也掉不下来。
良久,男人像是打了胜战的将军,得意的松开了她,“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身体很想要,嘴里却偏要嚷着不要,呵。”
“你到底要做什么?”冉妖哑着嗓音发问。
她的唇被他吻得发疼,发肿,可能还被他咬破了。
“没什么,只是想征服你这只小野猫而已。”男人再度回归邪肆,一双眼睛却盯在她脖子处看了几眼,随后,他伸手扯开了她脖子上的丝巾,唇角的笑,越发浓郁得渗人,“景太太,你跟景暮琛很好?好到他会出手掐你?呵,还是老话,想要了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男人上车走后,冉妖将名片狠狠扔在地上踩了几脚,也上车离开了。
那个该死的男人,她恨不得亲手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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