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景暮琛乖乖地跟在冉妖身后进了卧房。
床还是从前的那张床,只是被子,不再是冉妖喜欢的那个颜色,而是阮七七挑的。
冉妖也不嫌弃,朝景暮琛笑笑,去了浴室洗澡。
再出来的时候,景暮琛已经躺在了床上,两人目四相对,不过短短一息,又双双错开视线。
“阮七七一个人睡,你放心?”
“她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冉妖上了床,挤入景暮琛的被子里,伸手就要去抱他。
景暮琛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顾言之将冉妖压在身下的画面,脸色一变,不动声色的躺了下去,避开冉妖伸过来的手,“困了,睡吧。”
“嗯,好!”冉妖本来也没想要碰景暮琛,不止景暮琛会觉得她恶心,她也觉得景暮琛恶心。
关了灯,冉妖躺下,跟景暮琛之间隔出一个空位。
“冉妖,一年前的事......”
“我知道,我说那不是我自愿的,你也不会信。”冉妖睁着眼睛,笑了下,自从被顾言之虐待过后,她现在再提起以前那个噩梦,已经不会再痛了。
“我把你送给顾董......”
“我理解,为了得到利益,你只能把我送出去。”冉妖紧了紧放在小腹处的双手,“其实也怪我,阮七七干干净净的跟了你,我却被别的男人糟蹋又糟蹋。”
“冉妖,七七的肚子大了,我们能不能......”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冉妖深呼了口气,“我想,你应该也不会逼我跟你离婚的,对吗?毕竟,我对你的付出,并不比阮七七给你生一个孩子小。”
“对不起!”
“嗯,那你以后对我好一点。”
景暮琛所有提离婚的话,都被冉妖不动声色的堵了回去。
夜深了,冉妖渐渐睡了过去。
再醒来,房间还是黑漆漆一片,可身边的位置却已经空了。
景暮琛不在,冉妖没必要再装。
冷着脸下了床,也不开灯,直接开门去了阮七七房间。
夜很深,也很静。
冉妖没有开门,也能听到里面传出了某种令人脸红的声音。
她在门外站了几秒,然后回了自己房间换了衣服,拿上包,离开这个令她揪心的地方。
漫无目地的开着车,一直到,车停在了顾言之家楼下。
已经是凌晨三点,四周安静得吓人。
冉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个地方,只是,鬼使神差的就来了。
她深呼了口气,熄火下车,乘电梯去了八楼。
昨天离开得匆忙,顾言之家的钥匙还在她手上。
开了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亮着盏小台灯。
顾言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只是,在她推开门的那刹那,他的眼睛睁开了条细缝,灼灼的逼向她。
“景太太?”
“我......我来还你钥匙!”冉妖将门关上,换了拖鞋,走向顾言之。“还有你的银行卡。”
“只是这样?”
“家里的床,太挤了,想来借你的床睡一觉。”
“过来!”顾言之挑起半边唇,笑得荡漾。
冉妖抿了下唇,心跳开始加速。
只是,一想到家里那副热血沸腾的画面,景暮琛可以当着她的面找阮七七,她为什么不能出来给景暮琛戴一顶绿帽子?
她一步步朝着顾言之走去,才刚到了他跟前,就被他伸手扯入了怀里。
“景太太,上了我的床,再想下去,可就难了。”
“如果我不主动来找你,你就会真的放我自由?”
“不会!”
“呵,所以,我知道,从我被景暮琛送给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自由了。”
“猜得不错!”顾言之捧着冉妖的脸,一点点慢慢凑了过去。
他的吻,又浓又密的烙在她的各处,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更温柔绻缱。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