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地抱住他的龙背,看着海水在小腿处汹涌翻腾,心里不住的打着小鼓,就怕一个不小心被巨浪吞噬。只是愈到那个五彩光芒环绕的小岛,海浪渐渐小了,一如刚才的平静。惊吓尚未缓过来,玄毓已经恢复了人身将我抱在怀里,抚了抚我被风吹乱的稀疏黑发,目光落在我因为惊吓而发白的嘴唇上,嘴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邪肆笑容。
“娃娃,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连唇都发白了……”还特意强调“唇”这个字,看着他的妖孽微笑我心中警铃大响,捂着嘴巴气鼓鼓地看着他,闷声道:“se龙,你要是敢再吻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娃娃,这算是你特别的邀请吗?”他的手指微微一动,似乎想抚上我的唇,我偏过头哇哇大叫道:“se龙,你是不是yu求不满啊,竟然对未成年儿童下手!”
“小娃娃,看来,你懂得的不少,也许,我不需要等太久……”他眸子一暗,唇边邪肆的笑容有增无减,牢牢扣住我身子的大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我在他怀里扭了扭,察觉到他的手,似乎触到了身后的那条小尾巴,郁闷地对他甩了个白眼,皱皱鼻子嚷道:“不准摸我的尾巴!”
不说这话还好,他听我这么说故意抚了抚小尾巴,啧啧感叹道:“很可爱……”
影响我个人形象的尾巴,他竟然说可爱?真不知这条se龙大脑里装的是什么!顺着他的手臂想往上爬瞧瞧他的脑袋是不是和人一样,他却松手将我稳稳地放在了地上,结果我双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这情形,和奔向母亲怀里撒娇的景象如出一辙,只是母亲并没有像圣母玛利亚那样张开双臂,与之相反,他正用那双紫色的眼眸玩味地看着我。
“娃娃,很喜欢我的怀抱吧?”
“相当喜欢……啊!”说的是咬牙切齿,我这动作在他看来绝对是投怀送抱,失策啊失策!懊恼地跺跺脚,听得一声苍老的咳嗽声从脚下传来,赶紧拿开脚,低头看去,发现原来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一只乌龟。
但是……这咳嗽声……是乌龟发出的?
蹲下小身子好奇地看着那龟壳,见它半天没反应,伸出食指戳了戳,终于看到那乌龟的脑袋从龟壳中缓缓伸出,黑溜溜的眼珠写着被打断美梦的不耐。
“你是不是龟仙?”我兴奋地问道。
它懒懒地看了我一眼,欲缩回头继续睡觉,我用手抓住它的脖子不让它缩回去,继续嚷嚷道:“你今年贵庚啊?会不会跳那个求雨舞?”
“你这个小丫头,真吵!”乌龟骤然间变成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他挠挠耳朵,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我要看求雨舞!”印象中的龟仙,变为人形还是背着龟壳的,而眼前的这位白胡子龟仙,捋起胡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什么破舞?”龟仙老头摆摆手,半眯起眼睛,打量了矮小的我一番,目光落在了我身后:“东海龙太子,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岛上来做客了?”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