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成群结队去酒吧,其实去找合适的女孩儿。
所以,他们几个在约定时,几乎有一个潜规则,看看谁先找到适合自己的伴侣。
临时的伴侣或唯一的伴侣都可以。
维克托在他们约定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肯定是巴基第一个成功,他刚刚也想这么说。
一件突然被他想起来的事打断了他的话。
通讯频道里静了几秒,只有彼此的风声和呼吸声,史蒂夫接下去,“巴基可能要输了。”
嗯……
维克托往后靠了一点,靠住身后的墙壁,他想了想,委婉道:“那你想好怎么和巴基说了吗?”
难道要直接发请帖通知巴基他们在一起要结婚了吗?
一起并肩作战的挚友和生死之交突然宣布在一起了,而且是很认真的那种,换做是谁,估计都会怀疑自己被洗脑洗成了傻子。
史蒂夫迟疑了一下,“……直接说?”
维克托顿了顿。
这是一个理所当然可以提出不如先分手的时机。
但是,以这种理由分手,无论是假装还是暂时,都太不负责任了。
可以分手,但不能不负责任的分手。
所以维克托略过这个机会,另起了一个不怎么美妙的话题,“不知道他的记忆恢复情况会怎么样,到时候可以看看视频资料。”
说完,他们两个又都沉默了下来。
有关于他们几个的视频资料里,最全的一份就是纪录片。
想了想,维克托安慰道:“没事,起码不用穿粉色裙子和粉色小裤子上台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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