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听到响动……请问,需要再重新准备一碗吗?”
在厨房忙活的保姆李妈闻声赶了过来,看见房内的情景,低着头小声询问。
闫莉芳看到床边地上碎了的碗勺和撒了的药汤顿时也是一脸尴尬。
她竟然一时激动得连正在喂药的小儿子都不顾,丢下手中的一切跑过去只为了确认大儿子的腿有没有被磕伤。
闫莉芳吩咐李妈收拾干净地上的碎碗和药汤,自己以煎药为名头带着杨涌泊先离开了房间。
她哪是去煎什么药,只不过是见到了大儿子就忘了小儿子罢了。
李妈见状也只是叹口气,老老实实做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敢妄加多言。
杨泽深侧躺在床上,早已背过身去,也是从那时开始,他顿时明白,有的东西他注定渴望不到。
关心与在乎是直接刻入灵魂与骨髓的,母亲会因大哥一点小小的磕碰就惊慌失措,对于在躺在床上受苦叁天的他却可以敷衍淡漠。
后脑勺很疼,母亲松手摔了碗勺的同时,也摔了他,以及他对她最后的那点期望与信任。
失去母亲支撑的他向后倒去,重重地磕在床头的木横杆上,他疼得“嗷”了一声,斜眼就看见母亲急匆匆奔向大哥的背影……
她根本没回过头来看过他一眼。
视线顿时模糊,杨泽深背过身,闭上了眼,只觉得自己真是多余。
再次睁开眼时,头顶是走廊天花板前卫又明亮的LED射灯,以及小丫头皱着脸的嫌弃小脸。
“喂,你能自己使点力吗?我怕一会儿我一个手滑,你就得‘咚’地一下‘月亮落土’了!”
炎祎双手轻轻拍了拍手中托起的“有毛月亮”,告诉他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杨泽深在儿时记忆与现实场景的交迭中恢复清明,一股力量像涌泉一般从他心间突然喷涌而出,叫他伸出双臂直接抱住小丫头的腰,脑袋搁在了她的大腿之上。
“一一……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失重倒下的那一刻,他本已做好了承受疼痛的觉悟,却没想到是女孩这双手将他接住,让他避免了伤痛。
这种下意识的在意与保护,是他小时候无比渴望与奢求的,却是由炎祎这个小丫头给了他这种安全感。
这种哪怕我倒下,你也会伸出手来将我接住的信任感。
杨泽深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小丫头给收服了,她总是能以一个不经意的小举动就将他完全打动,并深深依恋。
他要的其实并不多,仅仅是家人的需要,家人的呵护,而这些,炎祎都给了他。
男人声音依旧微弱,那低声认错与示弱的可怜模样叫炎祎还怎么生得起气来。
她本来就不是个多么强势的姑娘,只要不触及底线与原则,她向来都是耳根子软的那个。
杨女士见两人关系有缓和的趋势,也在一旁推波助澜,“好啦,咱家又没装地暖,一个二个都赖在地上做啥?地板都给你俩擦干净了!小杨不是发烧了吗?快扶他起来回床上躺着去,椿城湿气重,这大冬天的,也不怕落下病根。”
炎祎忘了杨女士还在一旁盯着,急忙拍了拍男人的肩,“好了,我没生气,你先起来吧……能站起来吗?我扶你……”
杨泽深抬起头打量炎祎脸色,确认小丫头真的不生气了,才松开手,在炎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送回房间里。
杨女士瞧着这一高一矮两个背影,若有所感地叹了口气。
年轻人折腾折腾也不错,不折腾那么一下,怎么才能知道彼此的重要呢?
热┊门┇阅┊读: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