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陆婠婠是被一阵刺耳的声音惊醒的。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记不清自己昨夜是何时睡过去的,而身边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一如往常那般。
“天哪!姑娘……”
耳边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甜腻声音,陆婠婠顺着声音忘了过去,便看到了那张和自己有叁分相似,曾经是自己最宠爱和最信任的丫鬟的脸——玉壶!
她的目光渐冷,只是在看到玉壶的装扮后,眼中便又多了些疑惑。
陆婠婠记得,玉壶在她入府后的第二年便嫁给了文远侯世子,早便改了妇人发髻,为何现在却是一副丫鬟的装扮?
玉壶不知陆婠婠心中所想,只是看到了她那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那些暧昧的痕迹,也不去管被自己摔在了地上的铜盆和洒了一地的水,只“嘤嘤”地哭泣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呀?”
陆婠婠听着她的话,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周围的一切。
硕大的夜明珠替代了原本摆放蜡烛的位置,层层迭迭的鲛帩帐纱,如烟似雾,梳妆台旁还放着一人高的水银镜——这是个稀罕物,即便是贵如王侯,只怕也只能得个巴掌大小的,这样一人高的水银镜,除了宫中,怕只有摄政王府才见得到。
只是,这房中摆设纵然精贵,但比起她在摄政王府的房间,可以算是简陋了。而且,墙壁上的佛经,空气中的檀香,让陆婠婠有种身在佛寺的错觉。
这是……
怎么回事?
“姑娘,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您若是被人欺负了,您……您告诉奴婢,奴婢就是拼上这条命不要,也一定会为你杀了那个该死的采花贼的!”
玉壶不知陆婠婠所想,只是跪坐在床边,看着是哭得伤心,满脸的焦急和关切,但眼中却藏着深不可见的幸灾乐祸和嫉妒。
瞧她这身上的痕迹。
一个不贞的女人,如何还配为摄政王妃?
“姑娘,咱们虽说是为了逃开摄政王殿下,才会假借礼佛的名义来到这含光寺的,但若真是遇到了采花贼,殿下一定不会轻饶了他的!姑娘!你千万别只顾着伤心!当务之急,是要把那采花贼抓出来,送去官府伏法才是呀!”
玉壶的嗓音因为激动略有些刺耳,但陆婠婠却从中听出了几个关键的信息。
她竟生出了一种荒谬的猜想。
或许,她竟如果前世看过的话本子里所写的那般……
重生了。
在她被苏衍强抢回摄政王府的那一年,曾大病一场,幸得含光寺的主持相救,才得以好转。而她当时为了能多避开苏衍几日,便寻了各种借口继续留在含光寺修养。
大约是担心她的病没有好完全,苏衍纵然不那么情愿,却还是允了她继续留在含光寺调理身体。
只是,在某天夜里,苏衍突然出现在她在含光寺所住的厢房里,迫使她做出第二日随他回府的承诺。
正如同昨夜她所经历的那般。
只是当时,她脑中昏昏沉沉,不甚清明,竟没有意识到这一幕竟是几年前发生过的。
陆婠婠抿着唇,想起昨晚,那人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地动作,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翡翠随之在体内摩擦,带动一股酥酥麻麻,身子一软,差点呻吟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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